此刻季润润就被发疯的坏蛋吻得都不能呼吸了,抬手抓住他垂落的墨发,用力拉扯。
见这人还不停,她手指勾缠过墨发全力扯跩,一缕发丝随着她手指跌落到锦褥上。
可发疯的坏蛋,好似觉察不到断发的痛。
忽得,口中那颗尖尖的虎牙被男人唇舌抚弄,激得她大脑瞬间空白,身子软绵下来。
从强势地纠缠,到温柔地逗弄,再到收尾地安抚。
陆延尧托着季润润的后颈,让她缓和急促的呼吸,哪想到这娇女子抬手拨开他的手,掀开锦被躲了进去。
他视线扫过枕边掉落的一缕头发,后知后觉的头皮发痛。
“润润,”陆延尧轻扯了一下锦被,“被子里太闷,出来。”
隔着锦被,传来娇女子闷闷的细喘声。
“哼,坏蛋欺负人,不出去。”
陆延尧玩味一笑,眼眸扫向屋中的烛台,抬指一弹,烛火熄灭,屋内陷入黑暗。
他慵懒地侧躺,单手支颌,盯着那团锦被,等里面兔子胆儿的娇人儿主动钻出来,果然没多大一会儿,一声娇呼在黑暗中响起。
“怎么黑了呀?”
一只微颤的纤手摸索着抓住陆延尧的另一条手臂,她娇软的声音颤抖发紧:“赶紧点上烛火,太黑了。”
陆延尧嘴角噙着一抹坏笑:“黑就黑吧,反正润润今晚蒙在被子里睡,点不点烛火都一样。”
他的话刚落,那只被女子抓住的手臂急晃了晃:“不行~,润润怕黑,你快去点上烛火。”
“润润常骂我是坏蛋,都顶着这坏名声,自然是怎么坏怎么来。”
“你!”季润润气哽了一下,她怯怯眼眸望着黑漆漆的房间,心中的惧意,终是压下恼怒。
“不骂了,以后都不骂了。”
“头发,可还扯?”
季润润只想让这人点燃烛火,没想到他这般拿捏自己。她轻咬着唇瓣,心想着要不然自己去算了。
她仗着胆子坐起来,推开这坏蛋的胳膊,摸索着床榻要下去。
黑暗中,陆延尧好笑地看着娇兔子般的人儿,小心翼翼地伏低身子,欲要越过自己,向榻下爬,他手指抚上床头的雕花板壁,指尖轻划,发出短促而尖的声响。
“啊!”
往外爬的娇兔子立马被吓得惊呼一声,急慌得扑到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