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混合着沉稳的心跳,将季润润吵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皮上抬,就落到陆延尧滚动的喉结上。
陆延尧低眸温柔与她对视一眼,便继续对着屏风外的朝臣说道。
“下月附属国朝贺奉贡,简化接待仪式,省下的支出用于陇西水患的灾民。”
屏风外负责此次接待的鸿胪寺卿,斟酌着措辞表述自己的意见:“殿下,接待仪式太过简朴可能会消减大曜国威,怕是会让附属小国心生异动。”
季润润口干的抿了抿唇,陆延尧便将案上的白釉兰花茶盏端了过来,凑到她嘴边。
她小心地啜了一口,见茶水温度得宜,放心的再饮了些,便轻推开他端茶的手。
“大曜国威启是用那些花哨的礼仪立起来的?到时直接安排一场比武切磋,自然能扬我大曜国威。”
季润润围着氅衣坐直身子,见陆延尧将茶盏放回到案上,一边商量着政事,一边要来握她的手。
她蹙着秀眉将他不安分的手推开,心说:他怎么能在商讨政事时,还分心来抓她的手揉捏?
季润润大学选的生物技术专业,课堂上认真,做细胞生物实验时更是全心投入,哪像此人在朝政之事上,还这般一心二用。
可这人好似要跟她作对似的,这手还非握不可了。季润润躲着他探过来的手,就听又一朝臣道。
“此次云丽和灵澜都带着公主前来,联姻可让大曜与附属国关系更为稳固。”
陆延尧逗弄着怀中女子:“联姻之事讲究情缘,礼部看着安排即可,只是成与不成莫要勉强双方。”
商讨完政务,朝臣们便退出了殿。
陆延尧双掌掐着季润润细软的腰肢将人转过身来,精心养护一月,她的脸颊红润生光,瞪圆的眸子都染着几分活力。
“你能不能规矩一点?”
季润润很是恼火,这人的手怎么就这般欠呢?
他一会儿捏捏她手,一会儿又摸摸她脸,要不然就拨弄她头发,就像她刚上小学时遇到得那些调皮的男同学,总是来招惹她。
后来她换了班级,同样也有这么几个男同学,再后来她就读了女校,便再也没此等事情了,这算是季润润平顺生活里最大的坎坷。
美人嗔怒别样风情,尤其是眼前的这位,那水润润眼眸如同一汪澄澈的溪水,就是起了波澜也涟漪浅浅,再配上那娇软的嗓音,真是让人稀罕到骨子里。
陆延尧眸色一暗,压低嗓音:“我年少时甚是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