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桃树上,西瓜听到哭声,踩在桃枝上往下问。
铭哥儿愣愣抬头,摇摇头。
西瓜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又摘了个熟桃往下扔:
“来,接着。”
望着桃子就要掉下来,铭哥儿急了,方才光顾着哭,他还没拿布兜呢,情急之下,他大喊:
“姒姒,快接!”
容姒刚哄完他,还蹲在地上,桃子直直朝两人落下来,她下意识地举手去接——
没接住,桃子跑了。
她不忍地闭上眼,似乎能预感到桃子会‘砰’一声摔得皮开肉绽,然而等了会儿,没听见意想中的声响,她缓缓睁开眼眸,饱满红润的大桃子就在她面前,目光顺着往上一看——
“啊,侯爷——”
高高大大的男人立在她面前,宽大修长的手掌上托着鲜桃,神情轻描淡写。
容姒眨眨眼,透着些惊喜崇拜,白皙的脸蛋上泛着红润,肌肤细腻嫩滑,那双美眸今日似乎格外地亮,弧度优美盈盈似水,整张脸比面前熟透的桃子还要鲜嫩娇艳。
傅晋庭蓦地挪开目光,转过身,轻咳一声,在铭哥儿同样亮晶晶的惊喜眸光中,把桃子交到他的小手上。
“小心点。”
他抬头,瞥了西瓜一眼。
桃树上西瓜面皮一紧,实际心里笑开了花,他就是瞧见侯爷在才这么干的,这不,侯爷在容姑娘面前,不是露了一手?
侯爷寡言不会哄女孩子,西瓜自觉当起助攻,飞快地摘桃,左一个右一个朝他们扔下来,一时间,傅晋庭自幼练出来的好身手,通通用在了接桃上。
“啊,快,又来了。”
“父亲,这边!”
铭哥儿可兴奋了,索性也不动了,站在一旁仰着小脑袋观察方位,小嘴儿不停地通报最新情况。
容姒手里提着竹篓,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接桃子,贺引成还坐在廊下,见状啧啧两声:
“夫唱妇随。”
“来,咱俩也去。”
贺引成起了兴致,拉着不情不愿的苏怀安来到桃树下,加入摘桃大军,新鲜还带着绿叶的桃子摘满了一筐又一筐,老桃树上肉眼可见的秃了不少。
福婶摆好了午饭,有外男在,容姒自觉地回先前住的东厢房用饭,她倒是不怕抛头露面,可傅晋庭小心眼,她便顺着他。
东厢房内还保持着她走时的原样,容姒走入卧房,谨慎地关上房门,推开后窗,左右看了看,把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