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热双掌紧紧按住她的双肩,仿若未闻。
如此之近的距离,馥郁暖香盈满鼻尖,男人贪婪地喘息着,直至剧烈的疼痛渐渐褪去几分,尚可忍受,方才清醒回神。
掌下肌肤细腻如羊脂暖玉,眼前嫩白一片皆是女子旖旎风情,傅晋庭猛地松开她,双手负后,侧过身去。
容姒脱力般摊到在地,樱桃唇中溢出一声声细细弱弱的啜泣,一双美眸中盈满水雾,颤声道:
“侯爷,你方才吓到我了……”
傅晋庭闭着眼,犹在平复方才饕餮盛宴后急促的呼吸,末了,双眸睁开,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突然发狂的男人不是他。
他长眉拧紧,心内微叹。
好不容易眉心疼痛缓解一二,又来了令人头疼的事。
他回眸,目光触及那被撕裂得惨不忍睹的衣衫,默了默,做下决定。
“我方才旧疾发作,眉心刺痛不已,你身上体香奇特,可助我缓解,不得已才有那般举动……我说过不会碰你,便不会碰你,你不必害怕。”
容姒樱口微张,哭声顿住,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蹙着眉尖:“……体香?侯爷,你说的是真的?为何我自己闻不到?”
她目光中含着怀疑,似乎对他堂堂侯爷找这种借口颇不理解。
如此奇特之事,确实难以让人信服。
傅晋庭抿唇,声音淡下来:“这便是我为你脱籍的缘由。”
一副她爱信不信的模样。
容姒眨了眨眼,忙顺着台阶下:“侯爷,真的是这样吗?……我想起来了,侯爷每每见我,都要我靠得近些,却又不做什么别的,莫非,就是为了闻我身上香气?”
傅晋庭面无表情,默认。
“呀……”容姒低头瞧了瞧自己上身穿的几件内衫和外衣褙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容姒还以为,侯爷不喜我穿着暴露,特意多穿了些,不想,倒是弄巧成拙了——”
傅晋庭见她终于意识到穿得太多,到底怨念颇重,难得点明一句。
“只要不暴露,轻薄些也无妨。”
容姒不自在地捏了捏衣角:“侯爷放心,嬷嬷为我裁的新衣定是轻薄的——等等,原来侯爷早有吩咐?”
她一双美眸灵动含水,似是看穿了他,傅晋庭目光回避,轻咳一声算是回应。
想到什么,他长腿迈开,自衣橱中取了一件他的道袍便服,扔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