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套上这件吧。”
“啊——好的。”容姒似乎这才记起自己衣衫被他撕碎,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在外,她站起身,顿了顿,小心地拿起他的青色星辰龟甲文道袍挡住春光,垂着眉眼快走几步,挪到金丝楠木花鸟屏风之后,这才放下心来换衣裳。
撕碎的衣裳自然不能再穿,否则别人见了怎么想?
容姒理所当然地褪去外衣内衫,只留一件樱桃红抹胸,动作窸窸窣窣地换衣裳。
也不知是不是她匆忙间疏忽了,这屏风虽能挡住春光,可挡不住人影,随着一件件的衣衫被她褪下,屏风上显露出女子姣好的身段,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
傅晋庭猛地挪开目光,眉头紧紧拧着,背过身去,自己也寻了一件道袍换上。
待容姒换好衣裳走出屏风后,傅晋庭眉头皱得更深,眉心疼痛又隐隐发作起来。
容姒在女子中算是身形纤长,可比起傅晋庭,还远远差上许多,他的道袍穿在她身上已经曳地,似是腰身实在太大行动不便,她在腰间系了一根红绦,顿时勾勒出那把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来。
“……侯爷,您旧疾又犯了吗?”
见傅晋庭面色不愉,容姒期期艾艾立在原地,小心翼翼问。
傅晋庭瞥她一眼,移步入卧房内,坐至屋中黄花梨木桌几前。
容姒会意,跟过去挨着他立着,似乎是知晓于他而言,她就是个‘移动香炉’,十分识趣任劳任怨。
傅晋庭却似乎尤不满意,一手虚按眉心,紧抿住唇。
不够,不够。
她穿得这么多,体香根本传不过来。
他眼眸中布满血丝,方才凑近她几息得以缓解的疼痛卷土重来,突突突地令人难受至极,他苦苦忍耐着,目光落到她身上,眉宇间隐现挣扎之色。
屋内安静的气氛像紧绷着的弦,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惊变。
“侯爷!”
就在这时,容姒咬着唇瓣,似是下定决心,忽然一扯腰间红绦,宽大道袍顿时散开,她低头缓缓解开系带,在傅晋庭颤动的目光中将道袍褪下肩头,露出大片春光,雪白的肌肤同樱红色抹胸色泽对撞,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侯爷,你靠近些吧。”
“既然容姒的体香能为侯爷缓解疼痛,容姒不该再计较这点男女大防,反正,在外人眼中,我早便是侯爷的人,侯爷为我脱籍,于我而言是大恩,能为侯爷解难,容姒义不容辞。”
她声音软糯柔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