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姒眨眨眼,暗自腹诽,这正房内的家具,不是紫檀红木就是黄花梨木,他自己倒是会享受,即使在这破落小院儿也样样用的金贵,不像她那东厢房,一件值钱的也没有。
“侯爷,可要听曲?”容姒抱着琵琶上前,款款行礼。
她穿着湘妃色薄纱曳地长裙,衣料薄薄,能看见里头只穿了件樱桃红抹胸,若是目光停留再仔细瞧瞧,樱桃红抹胸上绣的并蒂莲花都能分辨一二。
傅晋庭拧起眉头,挪开目光。
“不用。”
他放下书卷,负手往卧房大步走去。
容姒面颊一红,垂着头小媳妇般跟进去。
“侯爷,容姒为您宽衣?”
到了卧房,她羞涩垂头,一截嫩生生的雪白脖颈颤巍巍折下,等待他的指示。
半晌,没听到男人说话,她便抬起那双潋滟水眸,圆润的眼儿怯生生的勾人而不自知,走至男人跟前,立着脚尖试探着去解他的衣衫。
随着她的靠近,暖香袭来,傅晋庭按着眉心的手指一轻,许是她今日衣衫格外轻薄的缘故,这香味浓了不少,不禁让他险些沉醉在这令人舒适不已的女子暖香中。
直到微凉的手指似不经意划过他的肌肤,傅晋庭才猛然清醒,面色骤冷,甩开容姒高举着为他解衣的手。
“放肆。”
他背过身去,整理衣衫,语气冰冷。
这声音隐含怒气,容姒一怔,垂下眼眸,面露委屈。
等傅晋庭重新理好衣衫,便听见身后传来细细弱弱的哭声,猫儿一般,似是想哭又压抑着,实在压抑不住溢了出来,尤为可怜。
傅晋庭眉头紧皱,转过身来,望着她垂下的乌黑发顶,沉声道:
“为何哭。”
他不过说她一句,便委屈成这样,要知道以往敢这样近身勾引他的女人,通通都被赶了出去。
容姒摇摇头,却好似终于忍不住,一声一声的啜泣声愈发大了,一双盈满泪水的眸子抬起,触碰他一眼又慌忙垂下,语无伦次地道:
“……容姒,容姒只是,不知道能为侯爷做什么,侯爷为我脱籍,我心中感激,总想着做些什么报答侯爷,可侯爷不听曲,容姒身单力薄别无所长,唯有一副身子尚算清白……”
说完,她脸上又浮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