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美人在前自荐枕席,傅晋庭‘不’是男人,冷着脸毫不留情拒绝:
“我为你脱籍不是要你身子。”
话罢,思及她身上暖香,难得心虚,他顿了顿,言辞肯定:
“我不会碰你,今日之事我希望往后不会再发生。”
若她是个不安分的,纵使她身上暖香于他而言能当良药,他也不会留她在身边。
听闻他如此‘绝情’的话语,出乎意料的,容姒抽泣声渐渐停住,似是有些疑惑:
“……可是,侯爷既不听曲,又不让我伺候,容姒能为侯爷做什么?”
他要她做什么?要她离他更近些,要闻她身上独特的暖香。
只是这种话太易引人误会,他不会同她说。
傅晋庭:“你不用特意为我做什么,听我吩咐即可。”
容姒一怔,定定望他几眼,忽然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侯爷是个大好人,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不像其他客人,总想着……”
她不好意思地止住话头,可后面的话两人都懂。
傅晋庭不由挑眉看她,方才,她是在试探他?二人只见了两次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他便为她脱籍,她误会他是那种意思,加以试探,也情有可原。
傅晋庭没有怪罪,侧过身,面无表情:“你先把衣裳换了。”
容姒低头一瞧,方才又是举手解衣又是擦眼泪,不知不觉间衣襟自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她脸蛋一红,小声应‘是’,便退了出去。
待回到东厢卧房,容姒靠在门板上,闭上眼长舒一口气。
经过方才一番有意试探,大致弄明白傅晋庭为她脱籍,确实不是图色,只是不图色,图什么?
他先前问过的香?
容姒低下头,左右仔细嗅嗅自己身上,似乎确实隐隐有香气。
关于女子体香,自古便有许多传闻,大多与美人相伴,是为美谈。或许,她的体香格外吸引他?
容姒眸光微闪,打开衣橱,上身里头加一件厚实些的短衫,外头再套上宽大的立领褙子。
如今虽已入夏,天气一日比一日热,但她素来怕冷不怕热,倒也能忍住。
既然他不说,她就当不知,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傅晋庭在窗下美人榻上坐着等了片刻,容姒终于缓步进门。
她应该净过面,脸上泪痕不再,唯有眼圈泛红能看出她先前哭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