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把他拉扯大的,我容易吗!”
“好不容易把他养到这么大,总算长成个大小伙子了,结果他开始嫌弃我了,嫌我管的多了!”江岁悦气得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愤然道:“他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他能长成这么个帅小伙吗!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还不都是我的基因!他那个死鬼老爸屁用没有,早早的见了阎王,什么也管不上。他也不想想,我一个人是怎么撑起来的,现在能独立了,就嫌我了……”
江岁悦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一开始还在义愤填膺,到后来呜呜哭出了声。
于铠坐在她对面,手一直捂着脸,实在是有点丢人。
他扯了扯江岁悦,试图阻止道:“求你了,小点声吧。”
他就不该过来吃这顿饭,他也不知道“乐桐”喝多了是这个模样,满嘴的胡话。
江岁悦抽出自己的袖子,猛地一瞪眼:“小什么声!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臭小子他忘恩负义!人家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他还不如一条狗!”
她眼神迷离,话说多了嘴里发干,端起面前的酒又一口气干了。
“哎——”于铠拦都没拦住。
他挠了挠头,这状况,实在超出他的预期了。
明明说好的吃饭,可菜没动几筷子,酒反而喝了不少。
红酒度数不高,但不妨碍她喝得多啊,一杯接一杯的,于铠都不知道她竟然这么能喝。
“行了。”他强硬的拉下江岁悦又送到嘴边的酒杯,“你喝的够多了。”
“什么?没有!”江岁悦躲开他的桎梏,反手送了他一个白眼,“我清醒得很。”
“是是是,你没醉,那咱能不喝了吗?”
“能。不,不对……我不清醒……”江岁悦一下子丧气起来,哭出了声:“我还昏迷着,我回不去,我一点也不清醒。”
于铠是真没办法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喝多了就开始满嘴的胡话。
开始他还以为钟绍是她男朋友,两人闹矛盾分手了。可越听越不对劲,这人要是全靠她养着,那不就是个小白脸么。再说了,她赚的这点钱,养活自己都费劲,还能养谁啊。
而且那人还有她的基因,这意思……是她还给那个男人输血了?
于铠弄不明白,干脆当她是喝多了说的醉话,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