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在还不出名,但总归是个演员,这要是喝多闹事被人拍下发到网上去,那就真坏事了。
好在这个时间吃饭的人不多,于铠还能空出心思来照顾她。
连哄带骗的,总算是把江岁悦拉上了车,刚要关门,裤腿就被扯住了。
江岁悦半眯着眼,从口袋掏出了皱巴巴的四百块:“付钱……说了……嗝,我请客。”
于铠:“……”
行,还记着呢。
“你先坐着,我一会儿回来。”于铠也没跟她客气,把钱接过来回去结账。
前台算了算,打了张小票出来:“先生,一共九百八十八。”
于铠:???
他还得搭进去五百多?
等回到车上,江岁悦已经睡过去了。
她歪着头,嘴巴微张,隐约还能听到打呼噜的声音。
于铠哑然失笑,给她把安全带系好。
大概是酒劲上来了,江岁悦喝了这么多,睡着就没有再闹过,被于铠送回了家,躺在床上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这一夜,江岁悦睡了一个好觉。
梦里,她似乎回到了二十几年前。
那时钟绍的父亲钟安还在,他蹲在床边,她躺在床上,两人中间,是刚刚出生的钟绍。
她和钟安虽然是商业联姻,但钟绍出生后,他们一家三口也是有过两年幸福的时光。
可是后来,钟安在一次上班的途中突遇车祸,当场死亡,好好的一个家,只剩下了孤儿寡母。
江岁悦当时也不过二十三岁,对于当时才两岁的钟绍,她极为重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教育。
管得松了,会让他没有规矩,肆无忌惮。管得太严,又容易导致他怯懦自卑,胆小怕事。
即便钟绍如今已经二十五岁了,可在她的眼里,始终都是那个需要她鼓励着,照顾着才能不摔跤的小孩。
梦里的场景极速切换,那二十多年的过往转瞬即逝。
江岁悦眼球转动,忽的一个激灵,她猛的睁开眼,脑子里还有些混沌不清。
她这是在哪?
好一会儿,江岁悦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枕边铃声响起,江岁悦才有了动静,她把手机摸过来,点开了通话。
“哪位?”她喉咙有点涩痛,起身找水。
“是我。”电话那头的女人带着讨好的语调,语气里掩盖不住的兴奋。“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事,你都准备好了吧。”
江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