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时思芸回答,他又低下头,拽着自己的发根,声音带着哭腔与崩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知道我这诅咒怎么来的吗?”
时思芸静静看着他。
柳信说道:“我说了你都不敢相信。”
他给时思芸讲了个可以列入都市怪谈的故事。
柳信大学时很喜欢和人联机打游戏,一天,他像往常一样上线、喊队友、互喷垃圾话,他匹配了一场游戏,输了。
输了就输了,他再开一把就是,可他匹配的对手嘲讽他“操作垃圾”,于是他的好胜心被激起,要给对方“看看技术”。
他们又开了一局新的游戏。
这次柳信没抱着玩乐的心态,和队友默契配合,全神贯注地赢了,他得意不已,怒喷对方“认不清自己”,又说“他认真起来没人能打败”。
对方突然发了一句“你开挂”。
柳信当然没开挂,他又骂了一轮,问对方凭什么说他开挂,对方回他,你的子弹都不一样,肯定开挂。
“那是限量版皮肤,你个傻叉不光没钱也没见识。”
柳信乐了,他快速发出这句话,那头又沉默了一分钟,忽然发来几句话。
“我要诅咒你。”
“你再也没办法和别人一块打游戏了。”
“傻叉。”
柳信根本没把这所谓的诅咒放在心上,甚至认为对方只是个小学生,就在这时,他的室友们回来了,室友们和他说了几句话,柳信突然觉得胳膊有点疼,他撸起袖子,发现胳膊上有一条一指长的伤口,伤口不断在往外渗血。
“什么情况?”
柳信拿了个纸巾按住伤口,室友们也围着他的伤口看,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胳膊又凭空出现了一道伤口。
“后来,我退了学,只能待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不能和两个以上的人说话,不能和两个以上的人见面。”柳信摸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家里人给我找了很多和尚、道士,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用,伤口越来越多,我很害怕,就哪里也不想去。听说有个无风观的地方能解决,家里人去找了,人家说没法解决,也不关他们的事。”
时思芸想,真是符合无风观的作风。
只是,柳信是怎么知道席洵的名字,又怎么知道她和席洵的关系?
时思芸没有问。
她也不想管。
她的生活也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