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的季沐风冷笑一声:“倒是我不知好歹了,就应该等你成了亲之后再来。”
这扑面而来的阴阳怪气激得赵舒行差点立马起身站好,最终低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紧绷的气氛中,母亲视线在二人脸上来回移动,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弱弱地问:“两位官爷莅临寒舍有失远迎,请问有何贵干?”
季沐风使了个眼色给许回,赵舒行也瞅他,毕竟原身跟县衙人员的关系可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边。许回得令,在几人注目中,上前一步抬头挺胸有模有样地道:“县衙丢失了一件……一件贵重物品,经调查应是与范小姐有关——”
四周眼神齐刷刷望向他,个个面露不解。范母神情由震惊转为激动:“谁?我家范晓蕊偷东西?那不可能,我家晓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县衙那么远,她还跑到那里去偷东西?绝对是搞错了!”
赵舒行指着自己鼻尖:“我偷的?”对上许回眨眼要飚出火花的眼色后抓了一把杏仁干淡定往嘴里塞,“偷东西?不太好吧。”心道:这就是你们想的好法子吗?就这样毁人清誉季大人也能同意?
季大人显然是不同意的,瞟了许回一眼,转身朝范母略一拱手,言说发生了一件案子需要范小姐协助。
范母见这年轻人俊秀中带着风骨,气质卓然,一时看呆了眼,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那需要我们协助什么呢?”
“只需一盏茶的时间即可,打扰了。”
季沐风恭敬又不失端方的声音落地,范母和小丫鬟就被许回“请”出了房间,只听“吱呀”一声,桐油黄房门缓缓合上。范母猛然惊醒:“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晓蕊一个黄花大闺女和两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
话音未落,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慌乱了手脚的范母刚要冲进去,门应声开了,她急匆匆地往屋里瞧,只见范晓蕊正好好地在榻上,双手托腮一脸痴迷地看着季沐风,见到范母就拉着她的袖子娇羞道:“娘,这个俊俏的郎君是从哪儿来的?”说完以袖掩面,又时不时地在缝里偷觑。
季沐风丝毫不在意范晓蕊的反应,揣着手又对范母行了个礼:“打扰了,就此别过。”他行至大门前,不远处传来男子急切的叫唤声:“伯母,是晓蕊醒了吗?”
范母的声音在身后遥遥回应:“哎呀,是未来贤婿来了,快来快来,晓蕊等着你呢。”
季沐风微微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