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行感激地去接,然而指尖甫一接触到符纸的边角便如遭电击,心神动荡,赶紧撒开了手讪笑道:“不用啦老板,我家里贴了钟馗。”悄悄摩挲还在发麻的指头。
老板宝贝一样把几张符纸揣进怀里,笑她:“小兄弟不识货了吧?国师的符纸可厉害得很!”
赵舒行连连点头笑而不语,心中暗道:可不是吗!就是因为威力太大险些被当成邪祟驱了。
队列前头已经过了他们,赵舒行抬眼望去,隐约可见一乘步辇缓缓而来,步辇上一人整张脸罩于金色面具之下,面罩额心正中央刻有太极八卦图,一身玄黑色宽袖道袍,衬得整个人神秘肃穆,肃然危坐,不怒自威。
这就是国师?她不禁多看了几眼,下一瞬却见国师微微侧过头,朝的正是她这个方位!虽然看不清对方面罩下是什么神情,心里有鬼的她只觉得一股森冷寒意从脚底往上窜,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她转身钻入人群欲逃。
流年不利接连倒血霉!一个季沐风还不够,还要来一个国师!老天爷不把她玩死誓不罢休吗?!
她不停扒拉着人群,只希望鱼龙混杂的人气能掩盖自己的气息,然而,始终甩不掉背后追着她的寒气。
她咬着牙脚下步子生风,额头冷汗涔涔,滴到眼睛里模糊了视线,眼前的景色忽地变幻了颜色,竟让她生出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
肩头猛地被拍了一下,她“啊”的叫出声来,连呼吸都差点停住。
“你跑什么?怎么我越叫你越跑?”
赵舒行重重吸了口气,周围颜色恢复如初,那追着自己的寒气也不见了。她循声望去,见一少年双臂环胸,一身青墨劲衫,腰间佩剑,眉眼间皆是不耐神色。
似是见她呆愣的样子半晌不回话,他伸手在她眼前晃,道:“陆小姐?你怎么了?”
他心里直嘀咕:公子说她狡猾得很,叫我多留心,怎么我瞧着呆呆的?
赵舒行猛然回神,问道:“敢问少侠是?”
“我是许回,是我家公子让我来引姑娘过去。”
“你家公子是?”
“季沐风,先前在陆府应是已经与小姐见过面了。”
赵舒行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街角看到了喧嚣尽头一袭素袍不染纤尘的季沐风,登时心花怒放,疾步向他而去。
若说之前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敌人,鬼见愁一枚,对于现在刚刚遭遇了难以言明的劫难的自己来说,季沐风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