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及动作从容,一碗饭也很快见了底。
许荞意识和本能一直在拉扯,勉强吃了半碗饭。
天快擦黑时,一直在桌边绕的三七警觉抬头,“汪汪”叫着冲向门口。
接着门外传来喊声:“许大夫在家吗?”
许阿妈立刻放下碗,站起身,快步迎出去,“在呢。”
“在吃饭哪?”那人站在门外和许阿妈打招呼。
“刚吃完,啥事啊?”
那人说:“许大夫,我老娘又起不来身了,您快去看看。”
都是同村的,许阿妈很熟,爽利地说:“等一下,我拿上包跟你走。”
那人在院子口等,许阿妈快步回堂屋,拿了她常用的医疗箱出来,对许荞和江白及说:“你俩慢慢吃,吃完收拾桌子。”
江白及轻轻应了一声。
院门关上,许荞放下碗,就见江白及不慌不忙起身,将他和许阿妈的碗筷收进水盆,用一把竹帚刷起来。
许荞差点呛到,咽下嗓子眼最后一口饭,质问,“怎么不收我的碗?”
江白及头都没抬,嗓音依旧如清泉击石,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情,“自己刷。”
“我的手伤了,不能沾水。”许荞理直气壮。
“那是你的问题。”江白及音调没有半点起伏。
许荞气得跳起来,一把将自己的碗筷扔进水盆里,抱臂斜睨江白及,我就放进去了,怎样!
江白及神色不动,将刚刷好的碗筷捞起,一瓢清水涮一遍,托在手里,转身走开,半点眼神也没有给到许荞。
不识好歹的狼崽子!
许荞气哼哼站在原地,看江白及把剩下的菜汁混着剩饭,倒在三七的食盆里,而大黄狗呜呜叫着,尾巴摇得很欢。
她又撇了撇嘴,敌我不分的狗腿子!
喂完大黄狗,江白及把桌上的菜盆放进另一个木盆里,洗刷干净后,将木盆里的水一瓢一瓢浇到墙角的菜园里,然后又拿起竹扫把,将坝子里平整的地面清扫干净。
全程很冷漠,当许荞不存在一样,只做自己的事情。
许荞看明白了,江白及就是不想帮自己刷碗,其他活他都没有废话,直接干了。
她一时想不出拿捏未来大佬的办法,咬着牙拿起竹帚,磨磨蹭蹭把自己用的碗刷了。
饭菜没什么油水,碗一冲也算干净。
她洗碗的时候,江白及已经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