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没有任何要取下口罩的意思。
因为她一直不许。
可这一刻,湿漉漉的口罩实在碍到了原月的眼。
她控制不住自己,抬手伸向季林的脸……指尖悬停在湿口罩边缘五六秒后,终于将其一把扯掉。
果不其然,身后出现惊呼声。
“他、他不是季林!”
原月没有回应。
她动作利落地扒下季林的湿外套,搭到椅背上,扯过自己的驼色羊毛披肩,将他整个人裹住。随后抽出纸巾,粗鲁地擦去他脸颊和发丝残留的雨水。
最后,捧在她手掌中的,是一张如同希腊雕塑般精致俊美的面庞,正笑得干净又懵懂。
他是季林吗?原月也不知道。
原月的季林,是她小时候在云枝山上捡来的。
那天,小小的原月挎着竹编小提篮上山找菌子。好菌子还没找着,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小男孩。
小男孩像个傻子,浑身赤条条的,沾满泥土草屑,站在地面枯叶上呆呆望着原月。
原月害怕傻子咬人,捡石头砸了他好几下,他也不走。
可原月一动,他就像跟屁虫一样追着。
两人拉扯了大半个上午,原月上前牵了小男孩的手,带他回山脚下的家里找奶奶。
相依为命的祖孙俩养了小男孩半年,教会了他背唐诗,打陀螺,可仍不见有人来领,只好带着他去上户口。
季是奶奶的姓,林是原月取的名。
从那以后,季林就是原月的亲人。
两人就这样青梅竹马相伴长大,水到渠成地恋爱,毕业工作了订婚。
一切顺顺利利。
直到婚礼只剩下三个月那天……
那天,原月下班回家,发现她的房间大乱。
所有的衣服都被堆在床上。
季林赤裸地蜷缩其中,畏寒般发着抖,意识昏迷。
她吓坏了,冲过去捧着季林的脸呼唤他。
却发现他的皮肤下像是有什么在起伏,顶出……
随后,她眼睁睁地看着季林脊背的皮肤开始破裂,露出了光滑的乳白色内质……
她被这惊奇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紧贴到墙角,再不敢有任何动作。
直到夕阳被黑夜吞尽,房内漆黑一片,她才攒够勇气打
;e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