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恼,愤怒,隐忍的恨意通通爆发出来淹没所有感官,沈熹姝的泪一滴赶着一滴的落了下来,再看不清眼前人。
她应当是歇斯底里的同他吵了一架。
乃至睡梦中的沈熹姝惊醒过来之时抚上面庞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该怎么办?
沈熹姝坐起身,慢慢抱住自己,埋在被子里压抑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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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姝,母亲帮不了你,你在宫中万事小心。”赵夫人担忧的抓紧了幺女的手腕交待。
沈熹姝为了不让母亲担忧强挂起一抹笑:“母亲不必忧心,那里边可是皇宫,何人敢造次,女儿必定会平安归来。”
转身进马车后却是浑身都卸了力,无助的瘫坐在角落。
她一躲再躲,期望着那鲜卑公主能先一步在宫中找到新鲜事忘了她这个插曲。
但昨日,当宫里的太监到了沈家,沈熹姝便感到一阵不妙,她前世也见过这那太监,声音一如记忆中那般尖细。
只不过从前世进了门便一直变着花样夸赞她的殷勤模样,变为了仰着脑袋眼睛从不曾落在任何一人身上高高在上的姿态,那太监高声道“沈家女即日起,进宫陪那罗公主解闷。”
沈熹姝万般抗拒也只能向着太监陪笑着接下那命令。
沈白檀如今倒是不和她抢了,远远的避着她不敢靠近。
沈熹姝闭了闭眼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吁-----”也不知是不是沈熹姝的错觉,总觉得这皇宫专门派来接她的马车竟如此神速。
“沈三小姐,到了,前面的路你该下来自己走。”外边的车夫道。
沈熹姝攥紧了些手,整了整仪态,便下了马车。
跟随着带路的嬷嬷,走了小半个时辰,沈熹姝原紧紧跟着嬷嬷的步伐渐渐缓了下来,有些体力不支。
拓拔那罗一早便在宫殿里等着沈熹姝。
瞧着沈熹姝自远及近一路行来步履渐缓,香肩微塌的模样。
拓拔那罗冷哼了一声:“我道是谁来了,原是你啊,还得找人请才肯来,你的架子瞧着倒是比我这个公主还大。”
沈熹姝闻言脸色微白:“公主说笑了,只是我的风寒”才痊愈,还未吐出剩下的话便被粗暴打断。
“行了行了,不必多嘴,跟着我去教场。”拓拔那罗一肚子火,但是面前这个被阿干看上的大祁女娘,她现在还没想到该怎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