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姝,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赵夫人偏头看向从外边吹风回来后便明显心不在焉的女儿。
沈熹姝压下心头的不安冲母亲牵强的笑了一下:“母亲,无事,我只是喝了果酒头还是有些晕罢了。”
赵夫人略安心下来但依旧有些担忧:“熹姝再忍一忍,待到宫宴结束我们便回府歇息。”
小姑娘乖巧的点点头。
沈熹姝方才被吓坏了,但是现在回过神来又说服自己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萧诀这世第一次见面同前世的态度大相径庭,大抵是生不起什么提亲之意了...
思及此,她稍稍安心下来,抬眼却见方才脑子里的男人直直的盯着她,还微微向她抬了抬酒盏。
萧诀在发现方才被吓哭的姑娘就坐在对面还整个人没缓过神的模样时,出于一丝莫名升起的极淡的恶劣兴味故意冲她抬了抬酒盏。
没成想下一刻,他就看见她小脸白了白,迅速转头看向别处假装没看见他,徒留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男人不由轻笑了一下。
鹌鹑女娘。看来是没胆子说出什么了。
御座上的皇上饮酒而笑,龙颜大悦,目光扫过殿中众臣,均盯着舞姬瞧得如痴如醉,美酒杯杯下肚,俨然丢了平日里装出来的那副庄重模样。
落到对舞姬未有兴致独自饮酒的萧诀身上,他似乎在对着谁淡淡一笑,扫视对面均是女眷,却看不出萧诀究竟在看哪个。
心里生出来些许趣味,皇上的身子微微向后靠,唇角噙着一丝带着调笑意味的笑意,举杯隔空向萧诀示意,声音不高,但足以听清。
“朕瞧着舞姬之首甚是娇美,风姿不俗,萧爱卿府中清寂,不若朕将她赐予你,供以红袖添香,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均汇集到了萧诀与那舞姬身上来回暧昧扫视,只看舞姬抬起长长的手袖半掩着脸,一脸羞意的瞧着萧诀。
男人面容清俊,下颚线条锐利,一双凤眼深邃如寒潭,鼻梁高挺,薄唇唇色极淡,穿着一身玄衣,打眼一看克制又疏离,无人敢接近。
舞姬此时被皇上的突然发话惊喜万分,她自小身在宫中自然听说过萧侯爷的名讳,年少成名,天纵英才,今日一见更是俊美异常,位高权重却还未有妻儿,如若她跟了侯爷,必定少不了荣华富贵。
瞧着舞姬的羞怯模样,不乏有醉酒之人脑子一热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