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姝这时才敢将脑袋转向萧诀,好奇他是否会收下,上辈子分明没有这个插曲。
只见萧诀不紧不慢的即刻离席,对着御座之上的皇上恭敬一礼,
沉声道:“陛下厚恩,臣感激涕零,然臣日日案牍劳神,无暇他顾,若将此等美人置于身旁,反倒恐耽误其韶华,反而不美。”
舞姬娇羞的神情全然褪下,只余羞愤恼怒,荣华富贵就这样离她远去了。
皇上只得摆手作罢,表面笑呵呵细看他却用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滴水不漏的萧诀道,“爱卿如若有何中意之人,朕必定为你成全美事,如何?”
“谢皇上恩典。”萧诀恭敬一拜回坐席间。
不多时,席间又恢复一派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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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宫宴终于要结束,所有人均向皇上跪拜“恭送皇上回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熹姝也跪拜着,终于等到皇上走了,这次她定要紧紧跟着母亲,决心不再被人群冲散到萧诀面前。
“怎的,不是说累吗?突然变得这么粘人?”赵夫人笑着点了点粘在她身边不愿挪动半步的沈熹姝的额头。
“娘,这么多人,我这不是怕走散了。”沈熹姝笑着回应,她观察了一下四周根本没瞧见萧诀的身影,不由松了一口气。
待到出皇宫的城门时,仍旧没有任何危险,沈熹姝心想自己大抵是躲了过去。
没成想松开赵夫人的那一刻,一股力道从背后猛然袭来,精准而凶狠地推在她肩胛之间。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赵夫人下意识想抓住熹姝,指尖擦过女儿的衣袖,空了。
“砰”的一声,小女娘因着那道力不受控制向前摔在了一堵硬邦邦的肉墙上,发出了很不体面的撞击声。
坚实的触感与男人的气息让沈熹姝头脑一片空白。
然而,这过分的贴近并未持续多久。
一只带着玉扳指的大掌贴上了她的肩头,毫不留情的将她用力往外推。
萧诀被突然冲进他怀里的东西撞了一下,一股子清甜味涌进鼻中,下意识的便想将那个东西扔出去。
这种把戏他见得多了,但敢这般无礼的,这是头一个。
然而当他黑着脸将那个人扯出去时,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乌发雪肤,弱风扶柳,方才萧诀扯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出去时便感受到了女娘的身子骨格外单薄。
是那个在柏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