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怕呢。
想到这她加快了脚步,像只猫一样,哪里黑挑哪里走,边走边藏。
直到穿过两条街,她抬头看到了盛京医院楼顶亮着的灯牌。
沈季燃的脚步还是没停,姜枳夏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打针,最不喜欢的地方就是医院,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跟上了。
她眼睛一直盯紧了沈季燃的背影生怕把人跟丢了,自己走到哪是丝毫不关心,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住院部门口。
姜枳夏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心里闪过无数个猜测,直觉不是太好。
一迈进大门,一股消毒水味扑鼻而来,空气中的冰凉爬上了她没被夏季校服遮盖住的小臂,顿时她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跟小猫应激似的炸毛,这地,她真是不爱来。
医院走廊的灯很白,照的迎面走来的虚弱病人们脸色都煞白煞白的,搭配着大晚上的这环境,姜枳夏都不怕被沈季燃发现了,脚步加快了一些。
她跟在沈季燃身后上了楼,最后停在了他进的一间病房门口。
她抬头就看到门口的贴着的该病房的患者基本信息:袁飒,70岁。
姓名、年龄都对上了。
奶奶?
姜枳夏一下好像被什么击中了,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遍,沈季燃不肯说的理由找到了,是奶奶生了很严重的病吗?严重到不能告诉我的程度吗……一连好几个问题盘旋在她心头。
她本该冲进去找答案,但这一刻整个人因为陷入各种猜想而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原本像在等人的半开的病房门不知怎么坚持不住又自己虚掩上了。
门这一动,门上有一大块长方形玻璃刚好足够改变姜枳夏的视野,她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
单人病房,单人病床,床尾坐着她跟了一路的沈季燃,他不知从哪拿来了个苹果正在削皮,接着她看到了病床上坐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鼻子一酸。
是奶奶。
严格来说,是沈季燃的奶奶,袁飒。
她是清醒的,头发白了许多,也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但精神不错,此刻看着沈季燃的面上虽是嫌弃,但眼里都是笑,岁月不败美人是真的。
姜枳夏观察到这提着的那口气才缓缓呼出,刚准备推开门里头就传来了动静。
“夏夏呢?你瞒住了吧?不许告诉她啊,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