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停下脚步。
两道阴恻恻的身影,拦在他面前。
铁链拖地,发出“哗啦啦”的鬼响,听得人头皮发麻。那铁链在地上拖着,蹭出一道道白印。
牛头。马面。
牛头那个大脑袋上,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他指着路平安,又怕又恨,声音都发颤。
“可……可算找着你了!”
路平安眉梢一挑。
“找得我们好苦啊!”牛头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等了你两百多年!你今儿总算自己出来了!”
马面在旁边连连点头,一脸委屈,那马脸拉得更长了,就差哭出来了。
“真不是我们偷懒……”他缩着脖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你这六条狗子太可怕了,以前几次想靠近,差点被它们当场撕了。阴差都被咬伤好几个!”
路平安看着这俩,心里有点想笑。
“我与阴间无冤无仇。”他说,声音平平的,“勾我魂做什么?”
牛头一抖锁链,壮起胆子,阴声喝道:
“你命数早绝了!两百多年前就该魂归地府!不知你修了什么邪门功法,又是炼体又是转魂,硬生生活到现在。阳寿簿上,早就没你名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又大了些。
“今日奉命,必勾你魂魄入地府!”
话音一落,锁链飞射而出,直奔路平安脖颈!那铁链带着阴风,呼啸而来,要把他魂勾出来。
“龌龊。”
路平安眼皮都没抬。
身上金光一闪。
那勾魂铁链刚碰到他脖子,就像雪遇骄阳,直接融化成一滩铁水。铁水滴落在地,滋滋冒着烟,在地上烫出一个个焦黑的坑。
牛头马面吓得当场后退三步。
脸都绿了。
“别别别!”牛头连连摆手,那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要拘捕?我们是办公差!不是来打架的!”
路平安抬眼,目光冷下来。
那目光平平的,没什么表情,却让两个阴差腿都软了。
“想勾我的魂……”他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他们心里,“先问问我的实力,允不允许,答不答应。”
“你。”
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