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移到天赋那一栏。
吞吞,他能猜着几分意思,吃了能涨根骨呗。
可这个“击反”是什么东西?
他琢磨了两年,没琢磨明白。有回他试着往墙上打了一拳,手差点废了,那天赋也没见出来。他试着挨打,让人揍了几回,除了疼,啥也没有。
还有道行。零。一直零。
没功法,这道行怎么涨?
小花吃完了,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写着“还不够”,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边的油光。
路平安蹲下来,揉揉它脑袋。
“小花,没了。”他叹口气,“以后能不能吃香喝辣,可就靠你了。一定得把那位勾引过来,生一窝。到时候咱就有妖兽肉吃了,天天吃。”
小花定定看着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幽怨。
路平安当没看见,站起身回屋。
后院厢房不大,用木板隔成两半。他那半放着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就塞得满满当当了。
墙上钉着几根钉子,挂着他的衣裳。窗台上摆着个豁了口的碗,里头插着几根香,是他从真君庙顺的,说是能保平安。
小花那半铺着层厚稻草,算是它的窝。稻草是新的,还带着太阳晒过的气味。
路平安躺上床,望着房梁发呆。
窗外传来灌江口的潮声,轰隆隆,一阵接一阵,像是有人在江底翻身。那声音传了不知多少年,听着听着,也就不觉得吵了。
睡吧。
明天又是有希望的一天。
夜深了。
乌云凭空涌出来,把观江楼遮得严严实实。
没有月光,没有星光,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老胡养的几只鸡在窝里咕咕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后院的狗,除了小花,还有隔壁肉铺的一条黄狗都没叫。
那云来得蹊跷。像是有人从天上扯下一块黑布,特意罩在这座小楼上。
半个时辰后,乌云散尽。
月光重新洒下来,观江楼静静地立在那儿,和之前一模一样。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什么也没发生。
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
路平安是被渴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向床头茶壶,拎起来一倒,空的。
他愣了下。睡前明明还有大半壶,他喝了两口才睡的,不可能记错。
躺着发了会儿呆,他突然坐起来,披上衣服,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