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地撕心裂肺和歇斯底里。
祝观澜深呼一口气,理好衣服,推门而出。
大门打开,她和外边的女子不期而遇,都被彼此惊了一下。
孙若芙提着一个食盒,右手正做出“敲门”的动作,看见她开门,蓦然就笑了一下。她今日穿了件桃粉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桃花簪挽起,更衬得她整个人都鲜亮了起来。
孙若芙随着祝观澜走进屋里,将食盒放在桌面,笑道:“祝姑娘,这是我今早熬得鸡汤,你尝尝,别嫌弃。”
祝观澜心道自己昏睡了整整三日,昨夜刚刚清醒,她今天便来了,估计这几日也是没少记挂着她。她点点头,“谢谢你。”
“没有没有,”孙若芙摆摆手,“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把这个还给你。”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帕子包裹的物件,方帕展开,露出一柄暗紫色的匕首。
“这是我在家里找到的。”
祝观澜旋即笑了一下,那天他们被卷入镜中,匕首就此消失不见。她还担心匕首是被裂面书生拿到毁了,如今失而复得,难免有几分欣喜。
这匕首有些来历。
那些年她住在裴家,有些祸事避也避不开。某次裴翊白有事外出,她被裴以蓁折腾得两只手鲜血淋漓,他回来后看见她缠慢纱布的手,未发一言,后来过了段时间之后,便送她这个。
那时裴翊白说:“抱歉,从前是我考虑不周了。以后若是裴以蓁再欺负你,你就杀了她。”
祝观澜低头想想裴翊白在裴家的处境,最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点点头,继续把玩手里的匕首。
裴翊白却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你觉得,如果你杀了她,我们就都会因此而偿命,是么?”
“不会的,相信我。”此时的他,难得显示出几分锋芒,他问:“你知道,我这次出门的任务是什么么?”
祝观澜答:“取骨珠。”
“是一阶堕骨的骨珠。裴渊的孤鸿剑需要一颗金色的骨珠淬炼,可是没有人能帮他取来。”
“那些长老们痕脉之力深厚,或许可以成功拿到骨珠,但活到他们那个年纪,没人再愿意为了家主的一颗珠子卖命。而那些年轻的弟子,就算他们愿意去,也只是去送死罢了。只有我,我可以带人去拿,我也能拿得到。”
“我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就算裴渊只把我当做一把好用的刀,我也是最不可替代的那一个。所以,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