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芙堪堪忍住干呕,给自己猛灌了两大杯凉茶,终于慢慢缓过劲儿来。
祝观澜见她面色不复刚才那般苍白,才开口询问:“孙姑娘,刚刚的那间屋里,就只有那些东西吗?”
她顿顿,问道:“我是指,有没有什么东西被拿出来,比如……镜子?”
那屋中更是一览无余,祝观澜方才看了几遍,都未曾找到半块镜子。
——难道猜错了?
“镜子?没有。”孙若芙半倚在墙上,迅速地否认,“出了那种事情,我根本不敢进屋,更不会拿东西出来。”
——这便不好了。
她并非真正的猎骨人,没有多余的时间和裂面姬来回周旋。只是想快一点将其引出,解决裴翊白身上的锢痕术罢了。
可一切偏偏却在原地踏步。
祝观澜心底虽然有些烦躁,但顷刻间便已经开始盘算着各多的可能。
有人却蓦得出声:“没有镜子?”
她回头,不出意外地看见熟悉的二人,正一人提着一个包袱,抬脚往院子里走。
“刚刚在街上遇见张魁了,”裴翊白言简意赅,“大概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
迟樾放下包袱,不太甘心地进入房间,他转了两圈又出来,“果然没有……这样的话,裂面姬是怎么来去无踪的?毕竟,还有个大活人莫名其妙地不见了。”
若是被劫掠而走,这门口、这院子,也不可能一点痕迹没有。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该到哪里去找裂面姬?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裂面姬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祝观澜沉思之后,开口做了决定:“不如我们直接住下。”
她偏头,看向孙若芙:“孙姑娘,可以么?”
“不行!”孙若芙脱口而出,又飞速地摆手,“我不是不愿意让你们住,我是说,我家都成凶宅了……不能再住了。”
她有些担心自己的意思被误解,又解释道:“我阿姊刚去几日,昨天这里又横死两人,失踪的那个估计也是凶多吉少,那堕骨肯定是看上我家了。”
“我打算等处理完阿姊的后事,就再也不回这里了,你们怎么还敢住啊?”
“凶宅?”祝观澜听到这两个,莫名笑了一下,笑过之后又答:“我们就是要住凶宅。”
孙若芙被这回答一噎,咬着嘴唇,好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