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观澜有点疑惑,抬眼间又想起萧亦怀的话,才恍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祝观澜勾了勾唇,没想太多,立刻摇头:“你别听他乱说。”她一边笑,一边回答,倒是显得这句话更加“难以信服”了。
裴翊白有些无奈,最后捏了捏眉心,“那你觉得他……”后半句话,依旧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明白话中意思。
祝观澜想了想,认真道:“此人长得算是风流倜傥——”
门口的敲门声将她的话打断,迟樾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回来了,但去晚了,镜子没买到。”
裴翊白此刻只觉得她的话断在此处,若听不见后半句,大概比方才不开口更加让人难受。
好在,祝观澜伸手去开门的时候,回头把那句话说完,“但油嘴滑舌,居心叵测,让人讨厌。”
房门打开,她一句话飞速说完,好像害怕裴翊白再多问什么似的,也不多停留,只和迟樾打了个招呼,就直接闪身进入了隔壁的房间。
迟樾没感觉什么不妥,转身嘱咐她:“有事就喊我们,离得这么近,肯定能听到。”今晚是难以见到裂面姬了,不如好好休整,明天再想办法。
两扇门都被重新合上,迟樾转过头,看看站在床榻边的裴翊白,后知后觉得问:“你们俩聊什么呢?我是不是……回来得太早了?”
“还好。”裴翊白紧了紧握着的紫宸剑,回道:“也不算太早,但是能晚一点,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