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似乎碰到了个硬物,又猛地把船桨收起,但上面缠绕了东西,船夫眼珠子凑近一看,瞬间大惊失色。
“啊!是......白骨!”
......
大理寺内官兵慌忙进出,手中拿着份奏折,上面正是汇报汴京河底一事。
官兵呈了上去:“大人,今日有船夫在河底发现了白骨。”
“我们大理寺受理的白骨案子还少?何必慌慌张张。”
“可那白骨......穿着长公主的衣物。”
哐当一声,裴绍胥手中的杯子掉落,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腿上,也丝毫没有反应。
到底发生何事?
长公主就是裴绍胥的母亲,当年卷入陈太医一案不见尸首,他整个人忘记了如何呼吸,紧接着骤然倒地。
“快来人,大人晕倒了。”
*
汴京城街坊。
那条河往日都是船只路过,是条十分不起眼的地方,经过的百姓也寥寥无几。
如今出现了命案围满了人,那白骨上的衣物,不是寻常之物,瞧着十分昂贵。
“你说这白骨是谁?”
“啧啧......定是那家富贵之人,瞧着不是意外,真的让人唏嘘,别说了,大理寺来人了。”
围观的百姓瞬间安静。
程阿莹就站在角落,她一早便在此等候,若要是说,那就是等鱼儿上钩。
不知哪里吹来了风,扬起了程阿莹头上的斗笠,她伸手抓,但那斗笠早就飞在空中,余光中缓缓落到一人手中。
那人正是裴绍胥,他缓过神,急冲冲地赶到。
他接下了斗笠,下意识朝斗笠飘来的方向瞧去,不偏不倚看到了程阿莹。
她怎么会在这?
裴绍胥瞥了一眼斗笠,立刻放下朝河边走去,他要仔细瞧瞧白骨。
而此刻的程阿莹缓缓朝岸边靠去.......
岸边放着白骨。
官兵:“大人,刚才仵作查过了,这副白骨有十年左右。”
说着,递上来刚才仵作记录的查验记录,裴绍胥接过上下打量,上面是白骨的年龄和性别,片刻,他眼中难以掩饰悲伤。
看来什么都对上了......真的是母亲,可是罪魁祸首陈太医早就畏罪自杀。
他痴痴的站在原地。
官兵开始驱散百姓,百姓见状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