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了一夜的路。
守卫:“你真的是大理寺卿裴大人?”
“劳烦通报下。”
守卫疑惑,上下打量了裴绍胥一眼,又瞧了瞧程阿莹,应该也无人敢随意冒充朝廷命官,思索片刻后还是去通报了。
程阿莹盯着城门上的大字,心中不由默念,汴京,我终于回来了。
裴绍胥侧过身子,对着程阿莹道:“你对外人自称我的婢女即可。”
“是,大人。”
裴绍胥心里面清楚,汴京城卧虎藏龙,不乏有别有用心之人,以免引起事端,程阿莹的身份需要先藏匿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城门内走出个老伯,穿着有些讲究,并非寻常百姓的衣物。
他见到裴绍胥眼珠子颤抖,原本脸上的担忧减少了几分,快速上前几步。
“大人,真的是你,刚才有人来报,说你受伤流落在外,到底发生了何事?”
“张伯,我无碍。”
眼前的张伯是裴府的管事,说是管事,但裴绍胥自幼便是张伯照料长大的,他们早已超过主仆关系,更像是亲人。
张伯很快注意到身后的程阿莹,那长相放在汴京城也是一等一的,不过就是脸上有个红斑,着实有点可惜。
他又顿了顿,嗯......同裴大人一般年纪的,早就成婚,眼前的女子瞧着像刚过笄礼,还陪伴在大人身边,莫非是......将来的夫人?
他行了个礼,大声开口:“老奴见过夫人。”
程阿莹左顾右盼,最后才发现说的是自己,什么夫人?
裴绍胥:“???”
“张伯,我何时多了个夫人?此女子只是我的婢女。”
此话一出,张伯倒吸一口冷气,压根不是怕裴绍胥责怪,而是惋惜自己家大人还不成婚。
“大人,老奴认错自然也合理,同你这般大的,早就成婚,若你不成婚,让老奴如何同长公主交代,大人呀......”
裴绍胥揉了揉太阳穴,同样的话术,他早就听惯了,比起潦草成婚,他只想找寻当年的真相。
“好了,张伯我有些累了,我们先回府。”
程阿莹敏锐地察觉到,寻常奴婢敢议论主子婚事,主子早就处罚,但裴绍胥并未不悦,看来这张伯同裴绍胥关系匪浅。
张伯只好收起话,指着城内,“大人,我已经备好了马车。”
“那我们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