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见钰那边什么都没说。
蒋院长欲言又止,没憋住,“见钰啊,你和你蒋叔说句实话……”
“齐见钰。”
齐见钰转头看了一眼,指指手机,朝他们比了个手势,“一分钟,马上过来。”
他对着蒋院长道:“她哭了吗?”
“啊?”蒋院长未说完的话止在肚里,一头雾水。
齐见钰难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己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他心口不舒服当真和她有关系?他顿觉荒谬,自认异想天开。
“蒋叔,”齐见钰又转头看了一眼,朝他们点头,“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喂,见钰,喂?”蒋院长一脸懵圈地看着手机屏幕暗掉。
不是,他还没问完呢,这孩子是不是派人守在医院了。
上回,京川市某富豪原配与小四大打出手,小四不讲武德,争执过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把原配刺成重伤入院。那段时间,小四一家人轮番出动,撒泼打滚跪地,无所不及其用地要求原配出具谅解书,整日闹得不可开交。
“那富豪呢?都不拦着一下吗?”新来的护士伸长脖子,一脸探究。
蒋院长看了看她,摇头,手背在身后走了。
“什么嘛?”护士撅撅嘴,“怎么讲到一半就走人了。”
她低头记了两行体温,旋即凑到护士长身边,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徐姐,后来呢,后来呢?”
她抱着她胳膊晃了晃,软磨硬泡,“你就和我说说呗。”
护士长拿她没办法,边整理药品边笑了下,“后来那个富豪包下原配所住的八楼一整层,专门留给他们吵架。她本人从不露面,闹得严重了就去院长办公室质问他为什么不妥善处理这件事情,任由别人在医院闹事吗?”
护士长一脸的心有余悸,同她小声说道:“以至于过后的很长时间内,院长都对高跟鞋的声音极其敏感,”她叹了口气,满是同情,“估计是有了创伤应激障碍。”
护士听入迷了,不禁问道:“对啊,那院长为什么不赶他们走啊?”
护士长眯了眯眼睛,回想起之前也有人这么问过,院长只是满面和蔼地笑笑,放下保温杯,“为什么要赶走?反正人家都只在那一层楼闹事,不会影响别的病人。”
“再说了,”他轻嘶一声,有理有据,“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我这一个小医生,哪有那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