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树枝被碾压发出的一声响动。
“谁在那里!”
解思弦眉头紧蹙,她快步上前假装严肃,内心不知鼓了多少次掌了。
他听到了,她故意的。
罗怜玉见状,一个响指打开了寝房的房门。
“少宗主可要把这偷听的人抓着了,不要让这天子的口谕暴露了。”罗怜玉微微开口,她不嫌事乱,只想再添一把火。
解思弦没空理她,径直追了出去。
裴承砚眼见事情暴露,他顺着风一跃而起直至屋顶。
他站在高处俯视寂静的府邸,右手紧握剑柄。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正当他以为躲过去时,茫茫夜色中忽然凭空出现一道红绸,被背后死死捆住他的腰,使他动弹不得。
他嘲天喊了几句:“要杀就尽快现身,何必躲躲藏藏?”
就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罗怜玉抚着琵琶从天而降。
“找到你了,小郎君。”罗怜玉语气调侃。
下一秒,她将琵琶一收,掌中凭空变出一把匕首,她动动手,匕首听话地回旋于夜空。
裴承砚蹙眉,只好佩剑出鞘,连续接了对面几招,谁知罗怜玉手中的匕首数量非但不减,反而还越打越多。
刀剑交锋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扎耳,他刚打掉罗怜玉的匕首,不曾想对方手腕一转,匕首如回马枪般从后刺向他的脖颈。
情急之下,他腰上的红绸立刻将他拉到安全的位置。
这红绸是他们灵妖宗少宗主专用的法器,罗怜玉见此瞬间急了眼。
“少宗主,我们才是一伙的!”罗怜玉换了副委屈的语气。
听到“少宗主”三字时,裴承砚顺着罗怜玉的目光往腰上的红绸看去,不禁喃喃:“解思弦?”
这是在帮他?
解思弦轻功几步跃上房檐,嘴上也不惯着她,立即喝止她手上的动作:“只让你抓,没让你杀。”
罗怜玉咬了咬下唇,少宗主不护宗门之人,反而保护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
“那不行,他听了不该听的东西,就得杀!”语毕,数十把匕首在顷刻之间聚于上空将三人围成一个圈。
匕首尖锐,伴着夜里如针的细雨,势必要将他捅得生不如死。
解思弦手腕一转,收了绑在裴承砚腰上的红绸,“无理取闹的小东西。”
没了红绸的束缚,他使剑便更加自如。
面对来势汹汹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