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中年妇女早就坐不住了,跟着站起来,连招呼都没打,低着头快步跟了出去。
翘二郎腿的男人走在最后面,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一眼,想说什么,
嘴唇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
茶几上还堆着果皮纸屑和那几个喝了一半的杯子,地上有一摊水渍不知道是谁洒的。
顾承宁环顾了一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走到沙发边坐下,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扶手上。
大姐夫跟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沉默的,像一尊安静的雕塑。
顾承屿和知意还坐在贵妃榻上,二姐站在房间门口手里攥着那张纸巾。
“承安,过来坐。”
顾承宁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二姐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顾承宁握住她的手。
知意看着顾承宁握着二姐手的姿态,
想起刚才自己握着顾承屿手的样子,想起顾承屿握着二姐手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顾家的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常说“我爱你”,
不常说“我心疼你”,但他们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握住你的手,告诉你: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