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房间里。”
    顾承宁没有再问,风衣的一角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大姐夫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朝她点了点头。
    顾承宁收回目光走向那扇门,步子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她在那扇门前停下来。
    门关着,“福”字倒着贴,寓意“福到了”。
    她抬起手,敲了三下。
    “承安,是我。”那声音不大,但门里门外每个人都听得见。
    里面安静了片刻,门开了。
    二姐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她看着大姐,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顾承宁没有说安慰的话,
    没有问她“还好吗”,没有问她“受委屈了”,
    只是伸出手替她把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没事了。”她说。就这三个字,没有更多。
    二姐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扑进大姐怀里,把脸埋在她肩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像一只受了伤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把积攒了一整晚的委屈、心酸、疲惫和泪水全部倒了出来。
    顾承宁没有说话,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她站在那里,穿着黑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脊背挺得笔直。
    揽着妹妹的手却收得很紧。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陆轻语低着头擦眼泪,陆母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搓着。
    那两个中年妇女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
    知意看着二姐趴在大姐肩上哭的样子,鼻子有点酸。
    她想起自己刚回沈家那年,有一次生病了,沈母也是这样拍着她的背,说“没事了”。
    也是三个字,不多不少。
    她那时候觉得这三个字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荡不起来。
    现在她知道,不是的。
    “没事了”是这世上最重的话——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我都在;
    不管你受了多少委屈,我都替你挡着;
    不管天塌下来,我都替你扛着。
    她侧过头看着顾承屿。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