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疼得发麻。
她看着顾承屿,他也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催促,没有不耐,只有一种笃定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他知道她会走过来,因为她没有别的路可走。
傅家、沈家、陈屿白家、周越然家,还有那些她叫不上名字的、被这场风暴卷进去的家庭,都压在她肩上。
她一个人扛着所有这些,扛得脊背弯曲,扛得喘不过气,但没有人能替她扛。
顾承屿把这副担子放在她肩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她走过去。每一步都很重,像踩在沼泽里,陷进去,拔出来,再陷进去。
短短几步路,她走了很久。
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她低头看着他——他靠在沙发上,仰着脸看她,灯光落在他眼睛里,亮得刺眼。
她弯下腰, 吻 住了他。
她不会接吻,。或者说她从来没有主动吻过谁。
不知道该怎么动,就那么贴着,像一片落叶贴在水面上,不沉,也不飘走。
顾承屿没有动,他闭着眼睛,。
感受着她嘴唇。 的触感。
带着颤抖和咸味——她还在哭,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两个人嘴唇相接的地方,咸的,涩的。
他等了几秒。
然后他的手抬 起来,扣住她的后脑 勺。
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收拢,把她按向自己。
他吻 得很重,
也没推开 她不能 推,
她答应过他,她说了“好”。
他一只手扣 着她的 后脑勺,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 腰,轻轻一带,
她整个人跌坐 在他 腿上。
他的大腿修长有力,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
她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她僵了一下,本能地想撑起来,他的手按在她腰间,不许她动。
他的呼吸又沉又烫,
他的手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像一片冰。
“别……”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在求饶。
顾承屿 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