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放下,转过身,看着妹妹。
“婉宁,你听我说。
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知道。
照片不是你找人发的,你从来没看到过那张照片,
没有跟刘烨联系过,更你没有去过机场,从家出来就直接去医院看望傅阿姨了”
陈婉宁睁大了眼睛。“姐……”
“听我的。”陈婉晴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顾承屿那边,我去想办法。
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婉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姐姐的表情,她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扶着沙发扶手站了一会儿,才稳住。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
“姐,对不起。”
陈婉晴没说话。
门关上了。
包厢里只剩下陈婉晴一个人。
她站在茶几旁边,看着那两瓶空了的酒瓶和杯子里还没化完的冰块。
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拿起手机,翻到那个没拨出去的号码,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按灭了屏幕。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妹妹闯的祸,她得兜着。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沈知意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
明晃晃的,落在对面的墙上,把整面墙照得发白。
她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她又闭了一下眼——九点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了。
在京市的时候,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每天7点半准时醒,哪怕周末也不超过8点。
大概是昨天太累了,从京市飞深市,下飞机直接去医院,从医院回沈家,
吃完晚饭又陪沈父沈母坐了一会儿,回到房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躺下来的时候,头刚碰到枕头就睡着了,连梦都没做。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缝,能看见窗外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枝丫在晨光中微微摇晃。
她盯着那棵树看了几秒,掀开被子,去洗漱。
下楼的时候,她听见客厅里有说话声。
沈父的声音低低的,沈母的声音高一些,偶尔还夹杂着另一个人的声音——沈知许。
她脚步顿了一下。
沈知许今天没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