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苏晏进来,连忙站起身,垂眸讲,多谢大人。
“鸿胪寺右丞养的。”苏指挥使看着眼前的姑娘,心底烦闷平息了些。他散漫笑了笑,生得极好的皮囊显出浓稠的艳丽,“右丞的兔子倒比他运气好不少。”
平日抄家抓人,鸾仪卫自然懒得理这些小东西。只是苏指挥使看这兔子瑟缩躲在角落,拎起来时触感柔软,他想起家里养病的那位,便顺手带回来了。
江初宁慢慢反应了一下苏大人的意思,再看身边的兔子,不由心情复杂,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它逃过一劫。
苏晏看着小姑娘的表情,略微倾身凑近了些,捏着她的脸问:“你是不是觉得,他被鸾仪卫带走,很可怜。”
细碎的气流撞在耳侧,激起异样的酥痒。她强忍着战栗,瑟缩摇头:“没有……”
鼻尖蹭过颈侧,空闲的手不安分游移而下,江初宁被他的动作磨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苏晏箍着她的腰玩了一会儿,直到江初宁无力倚在他怀里,软绵绵跟他求饶,才把人抱进室内的榻上。
苏指挥使忙了这些天,本来就一直惦记着小姑娘,如今软玉温香在怀,自然也没有忍耐的道理。江初宁受不住他的力道,没几下便失了魂,溺在满室春光里。等到苏晏意犹未尽叫水时,江姑娘意识涣散埋在他怀里,由着他帮她善后,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小姑娘睡了将近半个时辰,总觉得梦里有恶犬追着她不放。她拼命跑了许久,终究体力不支被扑倒在身下,对面却也不下死手撕咬,反倒叼着她的后颈作弄。犬牙冷不防抵在脸侧,锋利狰狞,江初宁吓得猛然惊醒,却见苏晏斜倚在身边,饶有兴致伸手逗她:“做噩梦了?”
江初宁实在没力气应付他,估计苏晏这会儿也不会计较,维持原姿势缩在榻上,手指轻轻搭在苏晏手腕,可怜兮兮看他:“大人饶了妾吧。”
苏晏停下动作,却捏着小姑娘后颈把她带进自己怀里,问:“楚玖今天都和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当时青萝碧桃都在场,江初宁也不敢敷衍隐瞒,乖乖把对话内容和苏晏讲完,困惑说,“妾不明白,楚公子为什么突然问起二姐姐。”
其实她也有点好奇楚玖的身份,但江姑娘隐约感觉,和苏晏打听其他男人的事,实在不是什么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