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本来还有一口气,不过真救的话,估计要浪费尚书府不少药材。”苏晏唇边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戏谑,“所以鸾仪卫好心,送了他个痛快。”
江初宁愣了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杀了吴大少爷。
为什么?
尔后她忽然反应过来,苏晏知道那天发生的事。
他知道她被吴有孝拖去芙蓉榭,知道她挣扎时伤了人。
鸾仪卫一早盯上了吴有孝,所以苏晏才会出现在游廊。
那她又算什么,意料之外的消遣,还是……
妨碍鸾仪卫查案的麻烦。
苏晏懒得多做解释,他放开江初宁,那只手慢慢下移,划过脆弱的颈,而后轻巧勾住衣领,挑开了她身上的薄纱。
“我救了你两次。”他侧脸去咬她的脖子,“你该怎么谢我。”
气流细碎撞在皮肤,惹起异样的颤栗,她无力埋在他怀里,锦缎织花细密的纹理磨在脸侧,江初宁嗅到上面熏染的青桂香,与寻常的辛重相比,却格外添出些清峻,似竹似柏,森森然凛冽如雪。
江初宁没有说话,苏晏于是捏着她的脖子,低头去吻她的唇,犬牙啃着薄唇磨出点点血痕。空闲的另一只手安抚似搭上单薄的肩。怀里的姑娘一直在发抖,或许是因为恐惧,又或许是因为他手上的动作。
床架上一枝荷花含苞,江初宁也几乎溺亡在这个缠绵的吻里,软做一捧春水。
苏晏意犹未尽放开她,笑:“怎么接吻都不会换气。”
他见江初宁还在发怔,拍拍她的脸:“她们没教你该做什么吗?”
江初宁回过神,迟滞半霎,小心翼翼抬手去解苏晏的腰带。她对此显然十分不得要领,连讨好都做得为难。
苏晏于是握住那只犹豫不决的手,指尖轻轻刮蹭过江初宁腕骨的凸起,而后轻笑一声,悠游引她落入万劫不复的世情。
罗幕垂红,掩去帐中旖旎。
第二日。
江初宁恍惚睁开眼,难以喻言的酸涩与疼痛碾过四肢百骸。未褪的困倦钝钝搅着大脑,她缩在被子里放空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和昨夜的噩梦。
苏指挥使昨夜在床笫间食髓知味,动作也愈发不管不顾的强横。江初宁几乎哭哑了嗓子,直到体力不支昏过去,依然没能换来他半分仁慈。
她不记得最后是怎样熬下来的,却真真切切畏极了苏晏。
想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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