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和兄长一起接受少傅教导,有时先帝和青山君还会亲自指教。李书音耳濡目染,对政事上手很快。
临朝听政以来,她已渐渐有储君之风。
异议者,无外乎指摘她是女子,除此以外还真找不出其他错,甚者私下承认,她比年幼的太子更有成为君主的能力。
风言风语、溢美之词,她充耳不闻。每日晨昏定省、上朝下朝,往返于升平殿和太极殿。
李少辛三番五次邀她用膳,接连被拒。
这天,苏福又来升平殿请人,说有时东阳的消息传来。
因此,她才去了趟御书房。
“人在北方,目前无恙。”
寥寥几字。
“没了?”李书音眉间隐约透着火气。
李少辛权当看不见,亲自夹一块鲫鱼肉放到她碗里,说:“没了。”
“他在给你办事?”
李少辛:“算,也不算。”
多待一刻都如坐针毡,李书音埋头吃饭。
“还有件事跟你说一声。魏溪亭在外办事,遇到点儿阻碍,如果月底赶不回来,你们婚期怕要延后。”
“听父皇安排。”
“婚期太近,来不及新建公主府,朕买下皇商刘家的宅子,赠予你们做婚房。待公主府修好,再搬过去。”
皇商刘家富可敌国,中都的宅子雕栏画栋,既宽敞又精美,不比王宫贵胄的府邸差半分。
“多谢父皇。”
字字恭敬,句句疏离。
知她不自在,李少辛寻个由头离开。
李书音简单吃几口,回了升平殿。
月底,魏溪亭未能如期归来。
婚期推迟,李书音并没有想象中的失落,反而如释重负。
她继续全身心扑在李少辛下的那盘大棋中。
小太子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姐颇有敌意,暗中使绊子。李书音悉数化解,从不予回应。
拳头打在棉花上,让小太子抓狂。
李少辛将一切看在眼里,直到太子不再满足小打小闹,开始启用背后势力对亲姐下手,他终于坐不住,发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