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论之人,和嫂子绕过东边土墙,走远后,就收起了和善,面对嫂子跪地请罪,不为所动。
“已为人妇,却与朝臣牵扯,置丈夫安危不顾,此罪一。同为女子,该知名声对女子多重要,你偏与虎为谋,乱起流言蜚语,中伤本宫,此罪二。你认不认?”
“认!”常清婉双手撑地,头颅低垂。
三月南下,途径林州界,偶然听到流言,猜度之恶毒,连完颜明珠都忍不住要替她出头。她按捺住,差人打听,很快收到消息,源于原金州监察御史常家的常二姑娘。
当时,完颜明珠还问,是否知会穆从谦。李书音联想到兄长深爱那常二姑娘,故而隐忍作罢。
谁料,流言更甚。
“原因?”
常清婉抬头,眼泪直掉,哽咽道:“我太害怕失去从谦,一时鬼迷心窍,行差踏错。我做错事,我全认,只求别告诉从谦,我只剩他了。”
“他视你为一生挚爱,谈何失去?”
“他跟你定过亲。”
“我与他只是兄妹之情。”
“可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常清婉略微激动,“他出身名门,功勋卓著,和公主婚配也当得起。可我呢?我家蒙难,跌进泥尘,我哪敢再肖想嫁他为妻?他每次提你,言语间都是宠溺。我不敢赌。”
简直荒谬!李书音气急而笑,揪住常清婉的衣领,切齿呵斥:“你可知,他每封来信都有一句‘吾爱清婉,盼与阿时相见’?他坚定地爱你,你怎么待他?嗯?与虎谋皮,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当初既然选择为虎作伥,常清婉就想过会有这一天。一人做事一人当,牵连丈夫,她追悔莫及。
“求公主帮帮从谦,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帮帮他。”
穿林风呼啸而至,李书音侧目,仿佛能看见兄长和魏书言笑晏晏,她终究软了心。
“可以翻篇,绝不原宥。”
她非圣人,无法权当不知。她可以念在兄长面子上,饶过常清婉,但另一个人她断断难以容忍。
此行一来探望兄长,二来问罪嫂子。目的达成,李书音吃罢便饭,告辞返程。
接风宴极其隆重,朝廷官员携家眷进宫,分内外场。皇后和众命妇在朝露殿就坐,两位公主则跟皇帝在扶华殿列席。
今夜接风宴专为李书音所设,当然要带在身边。为免她不自在,皇帝特意让二女儿陪同。
灯火通明,皇帝高坐,太子和李书音在其两侧。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