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魏溪亭发懵,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需……尽快重回中都。正大光明地回去,再晚……怕来不及。”
“公主,我……”
“我……忘了……跟你讲,皇上已答应,容你戴罪立功。”
她伸出一只食指,强调。
“只差一个机会!我定……给你挣个机会!我发誓!”
话到嘴边,化作一声长叹,魏溪亭仰视她。耐心地问:“公主认得臣吗?”
酒意上头,熏得她双眼迷蒙,呆呆地盯上片刻。喃喃回应:“魏卿。”
“二公主与臣师出同门,以师兄妹之礼相待,绝无半分儿女私情。你……”
话音未落,李书音倒在他肩头,沉沉睡去。
“听得见吗?”轻轻揽住她,魏溪亭颇觉无奈。
两车前后抵达。
李司瑶在凌风背上放飞自我,一路哼唱小调。
楚念星远远看见凌风一脸生无可恋,迎上前打趣。
“明知瑶瑶酒量差,你也不拦?怕不是喜欢被她黏着。”
“人家姐妹相聚小酌两杯,我怎好阻拦?况且也拦不住。”
“也是。外边风大,赶紧进屋。二楼西厢第四间,你住隔壁。”
万念星摇着白羽扇,身姿婀娜地朝后面那辆马车走去。
夜里仍有些闷热,魏溪亭用一件墨色薄披风将人裹住抱下车,步伐稳当。
李书音像只猫儿,乖巧地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瞧这汗水,一颗颗地落。魏郎君带她上楼,我打水来,帮她擦擦汗,换身衣裳。不然吹风受冷就不好了。”
“多谢。”
客栈卧房,魏溪亭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掖好被角。
他没有即刻离开,而是站在旁边静静地凝视。
那一世,她就对南疆青梅酒情有独钟。奈何山迢路远、北境势乱,商户几乎不走晋州。要想吃上一盏青梅酒,难度不小。
这一世,依旧如故。
得知李司瑶会来黄沙镇出席研讨会,他特地请她帮忙带上几坛。
灯芯倒在油里,忽地暗淡。他取针挑芯子,再添了松油。
楚念星端着一盆温水进门,让他先回屋歇息。
“养足精神,明日有得忙,这里我守着。”
放好脸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