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情分,李司瑶和魏溪亭青梅竹马。
论身份,一个当朝公主,一个丞相之子,可谓般配。
那个姐姐不畏世俗眼光,自幼习医,常年游走四方,悬壶济世。
父母疼爱,兄弟姊妹和睦,良师益友关心,于所爱事业颇有建树。
这样一个可人儿,同样身为女子,李书音不由得钦佩羡慕。
入神地想着,不自觉地渐行渐慢。一抬头,发现魏溪亭已经走远。
他在发饰摊子前低头挑选,拾起一支梅花簪,回头寻找着。
灯火阑珊,魏溪亭含笑招手,愈发像个梦中人,不染尘埃、缥缈不定。
“花家班在钤记场义演,听说九重仙也来了。”
不知谁高喊一句,人群顿时涌动,将她携裹着往回走。慌乱中没看清脚下,突然被什么绊住,整个人往后倒。
绝望之际,猛地被拦腰抱住,一个转身,两人退到墙角。
咫尺之距,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能闻到雪中春信的清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这不禁让她脸红心跳。
少顷,人潮散去。
“有没有受伤?”魏溪亭低头关心。
稍稍拉开距离,李书音眼睫低垂,不敢看他,轻轻地摇头。
“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不用。”她放慢呼吸,试图让心跳归于平静,“只是……有点不真实。”
嗯?魏溪亭纳罕,“什么不真实?”
“每年除夕,天子都会携家眷登乾德门,与民同乐。
元嘉十九年,我在乾德门城楼俯瞰中都,城中百姓都聚在宫门外,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你就站在宫门外那棵古银杏树下,灯火阑珊,安安静静地凝望人群。”
听后,魏溪亭暗自松一口气。
“那年丞相病了,臣回中都探望,留在府中守岁。”
“听司沛阿兄提过。他说你常年驻扎在边关,很少回来,那年因为丞相病危,皇爷爷下旨将你紧急召回。”
“是的。”
“依稀仿佛就在昨日,转念之间,物是人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坚持下去,总能等到云开雾散。公主莫灰心,臣会竭尽所能,帮公主度过危机。”
定睛看他,李书音温柔且坚定。
“我更希望你多顾全自己。”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