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就来蓝桉的跟前溜达,要是蓝桉说他,他就说是看孩子的。
蓝桉又不能不给江释槐看孩子,只能是看着他们两父母在那互动。
蓝羽哪怕就半岁多点,在江释槐的怀里,笑得那叫一个开心。特别是给江释槐表演翻身,坐起来的时候,是非常给力。
蓝桉坐在爬爬垫上面,拉着蓝羽的手,不乐意地说:“天天跟我睡,喝着我的奶,你就天天跟他开心地玩耍,小白眼狼。”
江释槐抱着蓝羽,嘚瑟地说:“我生的不跟我玩,那跟谁玩啊?而且她老爸这么好看,她喜欢有什么问题?”
蓝羽嘿嘿地笑着,还拉着江释槐的手玩,时不时啃一啃。
蓝桉揪心地说:“蓝羽,我越看你越像以后会被小黄毛骗走的模样。”
说到女儿被小黄毛骗走,只是一个玩笑话,没想到江释槐的手劲明显大了不少。
江释槐搂着他的宝贝疙瘩,不肯撒手。
他一脸嫌弃地说:“哪个小黄毛惦记我的闺女,我就灭了谁。我的宝贝疙瘩,以后不嫁人,我养着就好了。我有钱,我还能挣钱。”
蓝桉双手抱臂交叉放置在胸前,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她试探性地问:“江释槐,如果你的闺女找一个你这种对象,你会答应吗?”
江释槐摇头,认真地说:“那不行,我不是一个好对象。所以我要养着我的闺女,让她做女王。”
蓝桉努努嘴说:“女王就不知道了,霸王倒是有可能。”
话音落下,蓝羽似乎是听懂,开始嗷嗷呜呜,又开嚎。
江释槐心疼闺女,哄着女儿,还敢数落蓝桉,“你别老说我的女儿,你会伤害她脆弱的心灵。你别乱说话,孩子听得懂。”
得了,蓝桉已经不想跟江释槐说废话了。
留着他们两父女在爬爬垫中玩,蓝桉去跟姜星灿她们视频聊天了。
姜星灿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渐渐有些显怀了。她坐在躺椅上,摸着肚子,一脸惬意。
“你真不打算跟陆承屿结婚?”
“不打算啊,留子去父,多好。你现在跟江释槐有结婚证,离婚还不好搞,我这多好啊。我到时候带着孩子回家,陆承屿想要都要不到。”
“你是打算生下孩子就跑路?”
“对的。孩子是我生的,生父一栏我留空。哪怕后续陆承屿找上门,没有亲子鉴定报告,他也没有办法证明跟孩子的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