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面对着喜欢的人,很多东西,无法割舍就是无法割舍。
人很懊恼,蓝桉恨自己不争气。再这么下去,她都担心自己某一天会迷失自我,在江释槐的无尽纠缠中丢盔弃甲。
一旦沉沦,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切都白费了。
头疼得厉害,蓝羽一直咿咿呀呀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分神搭理她。
蓝羽受不了这种冷落,噘着嘴就开始干嚎。
哭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
蓝羽用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盯着蓝桉,神情像极了下午江释槐可怜兮兮的模样。
蓝桉都无语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江释槐生的了。
遗传的基因过于强大了。
蓝桉抱着蓝羽,摸着她小手,吐槽道:“你要是长大了跟你老爸那么可恶,我就把你送去给他带得了。太可恶了。惯会拿捏我。”
人家都说不能找年下,真真是不能找。
要是年上,今天指定不能跟江释槐一样不要脸地死缠烂打了。
吐槽着江释槐,结果江释槐的视频电话就进来了。
蓝桉把手机丢在一边,不想接听电话。要是视频之后,她估计又会想起来下午的吻。
现在脸颊都有些发烫,蓝桉还是不能接受。
奈何江释槐是出了名的混子,死缠烂打不要脸是特色。所以一个不接,一个非要打,看谁沉不住气。
最终,还是蓝桉输了。
蓝桉找来一个花瓶放手机,就滑开了接听键,随意地问:“打那么多电话干嘛?你是想要催命吗?”
江释槐看着蓝桉脸色不好看,也不敢造次。他随口说:“我想我的宝贝闺女了,我就给你打个电话。你说了不影响我看孩子的,结果你的视频电话都不接。”
努努嘴,蓝桉不认可这个说话。
随手把蓝羽抱起来,蓝桉不耐烦地说:“看吧,你的翻版,跟你一样可恶。她的免打金牌也就到两岁,等她两岁要是不乖,我就把她的屁股打开花。”
才不到半岁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能听懂人话,蓝羽在蓝桉说完话之后,瘪嘴哭了。
蓝桉是手忙脚乱地哄孩子。
抱着孩子在客厅走来走去,一边走,蓝桉是一边吐槽:“江释槐,以前你不在,孩子都没什么问题。现在我是觉得孩子好的不学,坏的都学了。都赖你,害得小孩子都这样子不学好。”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