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一段时间的法律,江释槐说话是法言法语,一套套的。
蓝桉这白眼翻了好几个,最后都无奈了。
崔沐白气鼓鼓地说:“你打我比较重,我也问过律师了,我们这算是互殴。我要是要进去,你也跑不了。”
江释槐无所谓地说:“没事啊,那你送我进去啊?你送我进去,连累孩子以后不能考公考编从军,都是你的问题了。届时,蓝桉一定会恨你,我看你怎么办?”
打蛇打七寸,江释槐惯会拿捏崔沐白的心态了。
两人这一轮的交锋之中,崔沐白又没有讨到便宜,只能是气死了自己。
后来的争吵,崔沐白丧失了逻辑跟心态,说话都是口不择言了。
江释槐一一回击,半点不饶人。
两人是吵得不可开交,尽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看起来好像是缺心眼的小学生吵架,蓝桉都觉得无趣了。
打了几个哈欠,蓝桉说:“别跟崔沐白唠嗑了,结束话题吧。时候不早了,我要去给孩子喂奶了。”
不想在医院陪护了,反正江释槐没有大问题。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蓝桉浑身都觉得不太自在。
见状,江释槐对着手机里面的崔沐白说:“听到没有,我老婆喊我不跟你说了。我不跟你玩了,以后别打电话来了。”
崔沐白气到心梗,都不知道怎么怼江释槐了。论不要脸加强词夺理,江释槐技高一筹,他干不过。
半晌,崔沐白才憋出来一句:“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江释槐丝毫不妥协,直接说:“我拭目以待看你能整出来什么幺蛾子,别到时候哭唧唧,还要蓝桉哄你。”
“啊!”崔沐白抓狂了。
江释槐这才心满意足挂电话。
挂了电话,江释槐捂着胸口,闷闷不乐地说:“蓝桉,我浑身上下都疼,难受得厉害了。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他把手机递给蓝桉。
却在蓝桉伸手去拿的时候,江释槐紧紧拉着蓝桉的手。他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去看着她。
“江释槐,你要是发癫,你就去治疗。趁着人还在医院,我去给你挂一个精神科看看脑子。你个装货,别在我这里装,我当你神经病了,一套送走。”
蓝桉人很严肃,那眼刀子是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