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努努嘴,委屈巴巴地望着蓝桉。眼睛红红,手还捂着胸口,加上战损的脸,看起来好可怜。
受不了江释槐这个可怜兮兮的模样,蓝桉只想赶紧走,眼不见为净。
江释槐却紧紧拉着蓝桉,“老婆,你别走,我现在很脆弱,我需要你的陪伴。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我会乖乖听话的。”
受不了这些话跟这种语气,蓝桉呆若木鸡。一个没有站稳,跌倒在江释槐的身上。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接触了,现在彼此的上半身贴在一起,蓝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慌乱中,她伸手推了江释槐,示意他松开她。
江释槐却死活不撒手。
刚刚还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他,此时是单手紧紧搂着蓝桉,她用了一些力道,都挣脱不开了。
蓝桉咬着下唇,气呼呼地说:“江释槐,你别占我便宜,你给我撒手。”
江释槐努努嘴,死猪不怕开水烫,愣是不撒手。
他委屈巴巴地说:“我不要,我松开手你就走了,然后你就不来了。之前你就是消失,我一走神你就不见了。蓝桉,我害怕失去,我怕极了。”
人好像是真的难受,还流出来了几颗金豆子。
江释槐再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现在已经很难受了,你能不能留下来,照顾照顾我?”
蓝桉受不了这模样,心情很难受。
江释槐趁机起来,不顾及手上还在扎针挂水,单手扣着蓝桉的后脑勺。
一个急促的吻,就落下来了。
两人太久没有在一起了,热烈的吻,很快就迷失了人的心智。
当江释槐粗鲁地撤去静脉输液的针,翻身压着蓝桉,手已经开始要解蓝桉上衣的扣子了。
为了方便喂奶,蓝桉的衣服是非常容易解开的款式。
但赤裸的皮肤接触到空气,蓝桉打了一个寒战,人是立马清醒了。
随后,整个人变得很暴躁了,不想搞什么扭扭捏捏了。她用力一推,不顾及江释槐的伤了。
把人推开,蓝桉站起来理理衣服。
蓝桉瞪着他说:“别跟我玩心眼子,你装柔弱可怜没有用,我还是对你很生气。我不会轻易松口跟你在一起过日子,我们该离婚就离婚。”
此时病房中还流转着暧昧的气息,蓝桉不敢在病房里面过多地久留。
穿好衣服,蓝桉是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毕竟,蓝桉放不下江释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