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抽回来手,问:“我们有什么好说的?聊你的妈妈,聊你的忏悔,还是我跟江释槐的现状?其实没有什么好讲的,都过去了。”
目前的蓝桉,很多东西其实都不太在意了。她只有一个想法,把孩子生下来,把孩子养大养好。
所有人都是一个过客,无关紧要的。
蓝桉又说:“崔沐白,我已经走出来了,你应该也要走出来了。你不用想着跟我说什么,或者你要跟我说什么,都过去了。”
崔沐白手悬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也对,都是过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毕竟都已经是没有交集了。
最后,崔沐白说:“祝你一个人也要过得好好的,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帮忙。”
蓝桉不说话,扶着月嫂的手走开了。
崔沐白站在原地,望着蓝桉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有很多想说,很多话想问,却都没有机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