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觉得不能随便乱说话。情绪波动,会影响孩子。
文元澈看到蓝桉发过来的一堆人,越发想哭了。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蓝桉跟江释槐性子是真的类似。
实在没招了,文元澈去找了裴知棠。
裴知棠得知了来意之后,甚至说:“江释槐总算是干人事了,我要去跟蓝桉说,可以给他一个小红花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说得太在理了。
文元澈心态都崩了。
他们三个人说话的方式跟风格都如出一辙,真的是可以气死人的那种。
他无奈地说:“我真的没有跟你在开玩笑,我真的是在求你,你能不能帮我去求求情。我父母真的要崩了,继续这么下去,我父母都要疯。”
裴知棠就是两个字,“活该。”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实在是聊不下去了。
文元澈就不说话了,搬个椅子坐在了裴知棠的对面,开始了纠缠的那种模式。
裴知棠说话老毒了,她嘲讽道:“说句实话,你做人做事是真不如江释槐有魄力。就你这种父母妹妹,早就应该断交了,纯粹拖后腿。你现在在这里着急上火有什么用?事又不是你惹的,你也解决不了。”
忠言逆耳利于行,文元澈无奈了。
上班下班,文元澈是亦步亦趋,紧紧跟着裴知棠,怎么骂都不听。
裴知棠下了最后的通牒,“你要是敢再跟着我,我就打电话给桉桉。或者是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江释槐,我直接拱火去。”
文元澈只能停下脚步,不敢跟了。要是蓝桉跟江释槐知道他烦裴知棠,估计会把事情整得更加糟糕,那样子就不好了。
过了几天,蓝桉在月嫂的陪伴之下去医院做产检。结束之后两个人去逛商场,看看还有什么育儿产品要买的。
结果,无巧不成书,遇到了来这里视察的崔沐白。
崔沐白是听说了蓝桉跟江释槐的事情,在这里看到她,还是很意外。
他追上来拉住了蓝桉的手,发出邀请,“好久不见,可以一起喝一杯东西,聊聊吗?”
蓝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现在不能乱吃东西,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聊天的。”
崔沐白的眼睛落在了蓝桉的肚子上,神情有些落寞了。如果他当初勇敢一点,这个孩子也许就是他的了。
只是微微走神,蓝桉就拉着月嫂的手要走了。
崔沐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