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时,贺希还赖在她床上,凑过来就要亲她,顾月生气伸手轻拍他一巴掌命令道,“去漱口。”
少年坐在床上失笑,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他抱怨,“姐姐,你的床品真的很差。”
“漱过了,你尝尝。”
带着冰凉水汽的唇舌入侵她的口腔,顾月发现自己是喜欢的,像是入口即化的冰激凌。
她微微拉开两人距离,“你是吃醋了么?”
少年被戳中心事,低声委屈道,“你夸了他好久。”午后的声音虚幻如耳语,“姐姐,我脑子笨,读书不好,你会不会嫌弃我?”
顾月淡淡失笑,原来真的是吃醋。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脖侧,最后到落在他颈间那第一粒扣子。他穿着她赠的生日礼物,白色衬衫。
顾月喜欢少年的银色头发,也喜欢他的美好肉、体,她一粒一粒地解衬衫扣子,少年的身体有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连伊芙那样苛刻的人都夸赞过的好身材。
她的唇没有离开他的,温柔地吻一边继续解他的衬衫扣子,少年乖乖躺着,被动给予。
室内二十五度,他仍出汗了,从额间滴落,汗津津的,显得肌肤与锁骨尤其白润漂亮。
顾月的指尖离开最后一粒扣子,下一瞬少年揪住了她的手,按在了他腰腹间。
往下。顾月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不,不对,还掺杂了她自己的心跳声。
他失了魂,连视线都是失焦的,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很真诚很压抑,仿佛要很努力才能压抑住喷涌的爱意。
“姐姐,我整颗心都是你的......”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宛如天籁。
顾月可以感受到,如果人可以把血红的心剖出来给爱人而不死,贺希他一定会这么为她做一次!
边境的少年热忱而单纯,而顾月也愿意回应这份爱意。
......
热恋的人没有理智,最后两人都失控,是贺希自己紧急叫停。
他坐起身后仰靠在床侧白墙上,重重喘息。
宛如溺水之人上了岸,冷静片刻后,他认真告诉顾月,“姐姐,虽然我读书少,但基本的道理都懂。在我们云城,回村里摆过酒结了婚才能上床。”
她重新换上的珍珠白长裙此刻虚掩在腰际。伊芙是艺术家,她总是称赞顾月有着非常纤柔漂亮的身段,甚至说过如果顾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