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没有土地的,也可以在无主的山上,自行埋葬,逢年过节去清清杂草,点上两根香,或是直接将牌位放在家里祭拜。
这年头又不用买公墓,也不用花钱火化,很少会有人落到需要卖身葬父的境地。
而宋芝脑中关于卖身葬父的故事,更多的则是影视剧里,香艳故事的开始,或是网络中,柔弱小白莲的登场剧情。
宋芝被簇拥着挤到人前,只见一名身披麻衣,头戴白花的女子跪在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马车前,盈盈下拜,“家父病故,小女无能出不起安葬费,如今只求一副薄棺,助父亲早登极乐,还望公子怜惜。”
“若公子肯伸出援手,小女定当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报答公子恩情。”
那磕头的孝女背对着宋芝,看不清长相,但一个背影就能看出身材纤细,磕头跪拜时的姿态更是弱柳扶风,声音里悲痛不足却娇媚有余。
围观的人群时不时发出窃窃私语,有些心善的妇人,看得不忍,将买菜剩下的几个铜板放到女子面前,“孩子,人死万事空,那西郊的荒地里,不知道埋了多少穷苦人,你父亲肯定宁愿睡在那里,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身后事,拖累你。”
“是啊姑娘,一朝为奴,便要世代为奴,你不为自己想,也要想想你以后的孩子、孙子啊。”
“呜呜呜,从小我就和父亲相依为命,如今父亲没了,我的日子也没了奔头,只有厚葬亡父这一个愿望,还望公子成全!”
“咚咚咚,”又是三个响头,只听声音宋芝都能想象到头破血流的场景。
马车外有两个持刀护卫,没有得到主子命令也不敢贸然上前驱赶。
那女子哭得情真意切,十分令人动容。
马车帘子后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丢下一吊铜板,紧接着清朗温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拿了钱赶紧走。”
那公子显然不想做冤大头。
女子哭得更狠了,“公子,你可怜可怜我吧,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您只要给我一口饭吃,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围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对着女子和马车指指点点。
“这姑娘看着真可怜。”
“你看那公子的马车,都双头马了,手指缝漏一点也不止这些吧。”
“你不知道,越是有钱人越抠门。”
“这姑娘长得真标致,没有亲人无依无靠,以后岂不是任人宰割。”
也有人看着女子不赞同地摇头,“小小年纪,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