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都听不太懂。 但越眠并不因此而沮丧,他甚至有些兴奋,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可以从路信洲身上得到的好东西。 “你能告诉我——” 越眠热切地看向伊瑞,温声细语地口出狂言:“怎么才能让路信洲需要我吗?” 伊瑞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间,他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审视着少年单薄的身形和文弱的脸庞,他再次改变了自己对越眠的看法。 这哪里是什么寻求庇护的雏鸟,即使羽翼未丰,他依旧毫不掩饰自己庞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