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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盆就见底了。
一盆、两盆、三盆……每一间宿舍都是同样的景象。
走到第三排宿舍的时候,出了状况。
她刚把食盆推进去,里面的二哈和花狗几乎是同时扎进去。今天肉多,花狗吃着吃着脑袋往旁边一歪,开始抢黑背跟前的。黑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花狗非但没退,反而也呲起牙。
两秒后,低吼变成了撕咬。
李朝穗还没反应过来,两只狗已经扭打在一起,黑背一口咬住花狗的脖子侧面,花狗惨叫着挣扎,旁边的二哈吓得缩到墙角。盆翻了,狗粮洒了一地。
“珊姐!”李朝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珊姐跑过来,手里抄着一把铁锹。她拉开铁门跨进去,铁锹往两只狗中间一插,用力一别,嘴里同时喝出一声短促的:“松!”
狗不松口,珊姐索性举起铁锹,一个狗给了一棒。两只狗如梦初醒一般松了口,珊姐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黑背脖子上的项圈,把它拖出宿舍,反手关进隔壁空笼。
她出来时喘着气,看了一眼洒在地上的粮,又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李朝穗,叹了口气。
“流浪的时候养出来的毛病。”珊姐把铁锹靠在墙边,“那时候能找到口吃的就不容易了,得跟别的狗抢,抢不着的就饿着。时间长了,抢食就刻在骨子里了。现在一天两顿,顿顿不落,可它们改不了了,脑袋里那个开关,关不掉了。”
李朝穗站在原地,愣愣地瞧着那间宿舍。花狗缩在角落,脖子上湿了一片,是刚才被咬时流的哈喇子,倒是没出血。黑背在隔壁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