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会玩什么?”
谢敛靠在椅背上,姿态随意又懒散,瞥了他一眼。
“不是我会玩什么,”他说:“是无论玩什么,你都会出老千。所以意义不大。”
人骰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他笑了,只不过笑声里透着干涩。
“您这是在耍我?”他声音低下来,深红色的竖瞳收缩成针,“什么都不玩,那您进来想干什么?”
齐向阳扒得更紧,手心全是汗。
但谢敛只是淡淡抬眼,看着对面那张枯槁的脸。
“我可没说不玩。”
人骰眯起眼,听他说,“我只是不玩你提的那些。”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仿佛一根随时可能崩断的弦。
荷官站在中间,嘴角微微上扬,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的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浅粉色的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齐向阳终于忍不住了,弯下腰,凑到谢敛耳旁,声音压得极低:
“大、大佬,我知道您很强,但,但您也别激怒他啊,这毕竟是他的地盘……”
齐向阳在教学视频里看过,诡异在自己的诡域里,实力是受到大幅度增强的。就算大佬实力强悍,可在有buff加持的诡异boss面前也别这么高调啊!
谢敛没回头,只是勾了勾唇,表现得有恃无恐。
他从看到人骰的第一眼就发现了。这个家伙,战力弱得可怜。
他身上那些缝合痕迹不是装饰,是真的被拆开过,拼凑而成,至于是从谁身上拆下来换上的就不得而知了。气息虽然有几分压迫感,但那只是诡域的加持,不是源自他本身的力量,单说他个体,只是个瘦弱的诡异而已。纵使他在这个赌场里近乎无所不能,可一旦脱离规则,他就什么都不是。
他只不过是个依赖诡域内的规则取胜的可怜虫罢了。
不过,要是真跟着他的规则玩,说不准真会掉进陷阱里。
他要是真被激怒了,要直接动手,谢敛反而求之不得。
人骰表情变得凝重。他看着面前那个戴着书呆子似的厚框眼镜、穿着学生气的黑色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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