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青藤的周报进来:东南亚DAU过了一百万。网吧渠道的七日留存还在往上爬,张一在转发的时候加了一行:距离追平线上,还差两个点。大R付费占比到了15%——赛季制公会战打到第三个赛季,大R开始为大R充值,不再为数值充值。
中午,Kasa雅加达报数:商户九万整。A+轮投委会上,她在白板上写的数字是十万。差一万,时间还有不到半年。Elena在邮件里说,雨季的第一场雨下了,地推出勤没有掉。
谢子维的消息是十二点半进来的:"晚上七点,别安排会。"她回了一个"嗯"。
上周,她多喝过一杯咖啡——是二月里一张名片约出来的。那家成长期基金的合伙人,雅加达和新加坡都有办公室。
落座他先交代来路:上个月在雅加达,先见的Elena。"她给了我五分钟。"他说,"四分钟听我讲基金,最后一分钟她说:B轮的事,去问清池资本的祝青云。我们和她,是一条战线的。"然后引了祝青云的一句话:"支付不是通道,是账本。"
二月在雅加达,他也坐在台下。"Kasa的B轮,最早什么时候能看?"
"三条数都到了,才开。"她说。
"哪三条?"
"payback进六个月。单商户月流水站稳七万盾。地推成本降回预算线以内。"
对方记在手机上,说:那我等你的三条数。又问:如果GoPay把补贴打到warung这一层呢?
"补贴买的是过路,不是账本。"她说,"停补那天,过路就散了。"
对方笑了,说这句话他记住了。
祝青云回来把这件事写进了投后周报,抄送张一。张一回了一个字:好。隔了一分钟,又回了三个字:他们很快。
写完周报她想起另一件事:二月那场闭门会的纪要,她后来读到过。没有署名的附录里有一行——中小商户的数据,算商户的。那是她答的。按查塔姆宫的规矩,话出了那间屋子,名字不出。她把纪要存了档,没有告诉任何人。
下午,Vivian抱着文件路过她的办公室,隔着玻璃看见椅背上挂着的裙子,退了回来。
"今晚?"
"嗯。"
"谢先生?"
她没有答。
Vivian笑着走了,玻璃门晃了一下,没关严。
下班前她把裙子取下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