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着猫咪柔软的腹部,心口对准心脏那颗痣,跟着猫咪的呼噜声,一下一下地跳。
“能不胖吗,天天有人好吃好喝供着。”庄颖欣挖了一勺西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不过说真的,嘉欣,你虽然瘦了,但是气色可比视频里好多了。伦敦那破地方,真不是人待的。说吧,晚上吃什么。”
岑念没接话,只是弯着唇角,任由猫咪粉色的肉垫踩着她的锁骨。锁骨下方的朱砂痣被猫毛扫过,带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痒意。
“对了,跟你说个八卦。”庄颖欣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里闪烁着名利场里特有的兴奋,“你还记得阿敏吗?就之前和我们在半岛喝下午茶,非要点无糖司康的那个。”
“记得啊,她咋了?”岑念顺口应着,手指有节奏地顺着猫背,完全一副撸猫状态。
“她最近被逼婚逼得快疯了。”庄颖欣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股见怪不怪的嘲弄,“男方就是她那个谈了三年的小律师男友。阿敏你也是知道的,还没玩够呢,成天想着往兰桂坊跑,哪里肯这么早被套牢。”
“男方急了?”岑念轻声问,顺带着笃定。曾经的顽皮悄悄上线。
“可不是急了吗。那男的家里条件一般,普通中产吧,在中环也就是个苦哈哈打工的。他大概是觉得阿敏条件好,想早点落袋为安,连婚戒都偷偷买好了,结果阿敏看到账单直接跟他吵翻了。现在男的成天在阿敏家楼下堵人,说要个说法。”
“嗯哼?”
庄颖欣说得口沫横飞,顺手捞过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冰水。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阿敏一开始就说了不结婚,他非要拿深情来绑架。没那个资本,还想玩什么破釜沉舟的戏码,真当现实是演电视剧呢。”
岑念的动作顿了一下。狐狸有些不满地用尾巴扫了扫她的手腕。
她想起阿敏那个小男友。唯唯诺诺的一个人,连给阿敏拎包都透着股讨好的卑微。
他以为用一纸婚约就能锁住一个不愿停留的灵魂,却不知道在绝对的资本和自由面前,这种普通人的深情,只会被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
这世上,有的人因为没有资本,连深情都显得廉价而可笑。
“嘉欣?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白。”庄颖欣凑过来,伸手在岑念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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